昭日宗也同样为人诟病。
自此十年,奥尔格勒闭锁昭日宗内,一步也不曾踏出,直到十年后长生天神功大成,方才出世,与燕冲天再续第三战之缘。
而这一战,不但要分胜败,也分生死,但这,已经是十年后的事情了。
此时此刻,蓟县之内,上下一片欢腾,大街小巷,尽可以见到成群结队的武者欢呼庆祝,有的当街舞剑,有的两两斗刀,比之诸节日还要热闹许多。
只是有一些地方,却是沉浸在浓郁的化不去的悲伤当中,有一些人,心中也填满了数不尽的悲愤。
灰白色的理石地板上,放着一块巨大的素白布匹,上面躺着两个人,两个已经死去,永远也不会醒转的人。
一个,浑身冻如冰雕,面上栩栩如生,并未见到有多大的痛苦,反而眼中有着一丝满足与欣慰,似乎如此死法,死在如此高手的手上,是他的荣幸。
他是影子刺客杨开,一个来无影,去无踪,于虚空遁走,刺杀之术已经登峰造极的绝顶大刺客。
一人,浑身萎缩,血肉干枯,焦黑如炭,脸上已经看不出表情如何,惟可以感受得到,亡者灵魂在生生痛苦的哀嚎,似是永远也不会得到解脱。
他是毒手天心,星宿海出身的超一流高手,不但精通化功,医术毒术更有用一派宗师之风,过去为庄家立下汗马功劳。
庄世礼一袭纯黑长袍,上绣九只展翅欲飞的雄鹰,就这么伫立在两人尸体的身前,足有数个时辰。
他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目中蕴藏着数之不尽的悲伤以及痛苦,这两人的死去,打击不亚于弟弟庄世义的猝然离世。
他甚至几度在心里自问,这次不远万里从南方来到河北,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是不是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踏入这个泥泞漩涡当中?
若是还留在南方,他的弟弟不会死,他引以为左右臂的两大高手也不会死。
在庄世礼身后,一个穿着脏兮兮道袍的疯癫道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一根巨大的虬龙柱,同时一口一口的将葫芦里的美酒灌入喉中,醉生梦死,双眼迷离。
他的年纪看起来很难判断,从表面上看,他大约只有四十来岁,还处于男人的壮年时期,浑身上下精力充沛。
然而,却有着一头沧桑干枯的白发,一双浑浊雾蒙蒙的眼睛,也满是岁月的痕迹,仿佛已经经历过百年,千年。
偌大的昏暗空间内,只有这么两具尸体,和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癫道人仰着头,张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