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乍听此言,非但没有听从自己父亲的安排,反而勃然大怒,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一脸的不服气道,
“父亲你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咱们伍家并非寻常百姓,足有自保之力,何必为了一个连影子都没见到的人就如硕鼠一般仓惶而逃呢?
这实在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所为,正好孩儿近日对武学别有一番领悟,若是真有什么仇家过来,孩儿便过去打头阵,绝不叫父亲失望。”
伍德伟一听宝贝儿子这么说,那还了得,万一他死在天魔琴下,将来谁给自己伍家承继香火?
还要再劝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随即府中已经年过四旬的管家一脸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本来迟钝的动作此时竟显得分外灵动,也顾不得什么上下尊卑之别,对伍德伟道,
“老爷,不好了,外边出大事了,刚刚我们在大门外搬家中行囊的时候,有七个府内的下人被人杀死,大门口的雪地上还被人以鲜血写上“过此门者死”的字迹,老爷,您赶快去看看吧!”
伍德伟心中当即一咯噔,脑海中久久回荡着一个念头,
“她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伍德伟心中处于极度的震惊和不安当中,但伍世豪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听到管家说自家府上被人杀了七个下人,还被人恐吓不得出府,当即喝道,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你前头带路,我倒要看看,哪个不知死活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我伍家撒野。”
说着,伍世豪已经推搡着老管家走出房门,表情愤怒,一股暴虐的杀机在心内酝酿,似乎随时会爆发出来。
而直到伍世豪和老管家离开这里,伍德伟方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走出屋外,往宅子大门走去。
诚然,他此时心中无比的恐惧,但实则也有一种深深的喜悦和期盼。
恐惧者,是对那拥有者不可思议威力的天魔琴,而喜悦和期盼,则是他完全没有料想到,小丫头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便赶回来报仇,毕竟在他料想当中,那丫头要回来,至少也会在几年之后才对。
而今只是如此短的时间,小丫头就算天资再高,际遇再好,想必武功也不过如此,就算加上天魔琴,威力也有限。
说不定他不但可以解决这个心腹大患,还能独吞天魔琴。
一想到这里,对于天魔琴的贪婪一度占据上风,也让伍德伟的脚步愈发轻快,竟后来居上,走在伍世豪和老管家的前面。
此时,伍家大门之外,十数辆马车停靠在被白雪覆盖的青石砖地上,拴着的马匹打着响鼻,脚下踏着厚厚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