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木架上。
双眸望向吴志勇,目光幽深,犹如一片深渊,冷冷道,
“好,单靠一张嘴不够,那么你尽可以出手。
我让你三招,若是你能在三招之内,伤的了我,或者说能逼我离开座下的太师椅,那么我扭头就走,绝不纠缠你。
三招之后,你若是还不知好歹,我不会对你再客气了。”
说罢,段毅竟然当着吴志勇的面,缓缓的闭上双眼,两手依旧扶在太师椅两端的扶手上,腰板微曲,身体松垮,仿佛睡着了一样。
此刻的段毅,在外人眼中,完全就是不设防的状态,原本那股子稳如山,利如剑的气势,也消失不见,仿佛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带着点稚嫩气息的大男孩。
但是,既然他敢提出不闪不避不还手,硬抗三招,想必还是有一些把握的。
吴志勇心中一凛,面上却是全无表情,没有再说话,而是两眼一眯,脚下缓缓朝着段毅所在的方向移动。
他此刻浑身筋肉绷紧,气息鼓动,丹田之内流淌的真气犹如一条腾飞的蛟龙,舒展筋脉,拔伸骨络,扭动之间,就有一股雄浑无比的力量滋生。
就在距离段毅不足一丈距离的时候,吴志勇骤然蹿出,单掌握拳,抡圆臂膀,好似一柄重逾千斤,无坚不摧的大锤朝着段毅的脑袋砸去。
这一招,乃是天南大理国境内点苍派的上乘拳路,名为碎玉拳法,气走少阳,稳如山岳,于爆发的刹那,产生崩碎山峦之力,乃是以力称雄的一门拳法。
吴志勇这一拳,已经得了碎玉拳法的三分真传,外加内力不俗,别说是人的脑袋,就是一块顽石,也要被打成无数碎片。
然而,这一拳在落到段毅额头之前一寸距离的时刻,被一层肉眼所无法看见的气墙所阻隔,无论吴志勇如何加力,如何用劲,均无法前进一分,更别说伤到段毅一根毫毛。
吴志勇只觉拳面上隐隐作痛,不敢继续下去,飞身回旋,落到原地,眼神惊恐,无比震动的倒吸一口凉气。
以真气化作气墙浮于体外,还能有这般恐怖防御能力,简直是刷新了他的认知,根本无法想象对方的武功高到了何等程度。
他此刻已经熄灭了和段毅作对的心思,只是武夫的性子发作,执拗的念头升起,非得一窥段毅的极限。
此刻心中除了出手以外,再无旁的杂念分散精力,吴志勇整个人的状态更进一步。
只见他变换了另一种身法,蕴含道家之秘,朝着段毅连迈七步,脚下铿铿铿的踩出寸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