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他什么时候弄的,他说是在我去洗手间的那段时间。
打开微信程序,发现已经登录上,很多的未读信息让我感到头疼。
付景轩走到房间门口,回头说道:“挺晚了,先别弄手机,等天亮在回复。”
“嗯,我知道。”
把他送出门我返回客房的松软大床上,翻看着一条条信息。
除了推送和群聊,吴晓丹的最多。
开始都是询问我的去向,后来变成惊恐的表情包。
她可能觉得我被付景轩绑架了。
为了不让她更加担心,我还是决定回条信息:我很好,现在人在鹭岛市。
三秒钟便收到回复:不管你是谁,放了小雨,我知道现在不是她在用这部手机。
我见她还没休息,拨通了视频通话。
“丹丹,真的是我。”
“小雨?真的是你啊,我都想如果今晚你还没消息,明天就去报警。”
“手机坏了,微信都登录不上。”我抱怨着解释道。
画面里她显得很激动,大声说:“何止微信啊,你的电话也打不通,完全失联的状态。”
“怎怎么可能,信号一直都是满的。”
“这两天你给别人打过电话吗?”她突然这样问,我想了想,还真是没有,也没打进来的电话。
我下意识的看向墙壁,墙的另一侧正是付景轩的房间。
难道是他做的手脚,可为什么呢?
整夜都在寻思着这件事,根本没有休息好。
我订了下午的飞机回家,丹丹说风逸没有去找过她,微信里也没有他联系我的记录。
心里莫名的忐忑,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上午快九点时付景轩来敲我的房门,我铁青着脸见他,他好像猜出了原因。
“来这的高速路上我换了你的手机卡。”
“付景轩,你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