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凭感觉盲目的寻找了。
我把书本装进挎包里,拿好自己的东西出了门,走到外面四下观察,记得来时的方向,路上也没看见付景轩,他或许在学堂另一侧的某间屋子里。
“我去那边。”说着伸手指了一下,杨杨没做任何反应,默默的跟在身后。
沿着长廊往学堂深处走,路上我才注意到屋檐下,石碣旁隐藏的微型监控器,十米距离就有五至八个,这些都还是我看见的,没看见的不知有多少。
学堂的每个角落都在监视范围内,付景轩恐怕逃出卫生间就已经暴露了行踪。
“不想瞎转悠了,你带我去风逸那。”
杨杨越过我身边走到前方。
我时而小跑才能跟上他,穿行在古宅之中早已迷失方向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周围的建筑似乎都相同,每一个院子的区别也不大。
“快到了吗?”我气喘吁吁的询问他。
“嗯。”
“我问一句,你是天生冷淡还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不能好好说话吗?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不少,该有的尊重和礼貌都不懂?”
杨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我。
“说话呀!”
“叔叔因为你受了很多苦,你什么都不知道。”
“叔叔?谁?”
杨杨警惕的闭上嘴继续带路。
我忽然明白了,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我们继续走渐渐听到孩子们的谈笑声,很是热闹,好像聚集在不远处的室外进行着体育竞赛。
“是活动课。”杨杨说着加快脚步,我也提高速度想去看个究竟。
穿过链接两个院子的长廊推开一扇木门,学堂后面有片相当宽敞的空地,七八个孩子围绕着两个成年人,有的高呼有的大笑。
我定睛瞧了瞧,惊讶不已,两个大人是李风逸和付景轩,他们都有各自的对手,而对手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
‘二十七’和一开始为我们开门的男孩都在,他们脸上的笑容不禁令我毛骨悚然,稚气已然消失换成了蔑视和嘲讽。
付景轩的对面是个十岁左右的女孩,身手敏捷姿势帅气,即使身高相差悬殊依旧能沉着应对,完全不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