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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间原是一间书房,房中布置了半人高的香炉,墙壁挂着字画,在往里面走有书架、书案,书案后面坐着一个人双手举着书籍遮住了脸,旁边还站着一个正在磨墨的男子,这男人也就十岁,长得眉清目秀,生的女相。
见我进来抬眼瞧了一下,随即又低下了头。
“你就是害死如月的女子?”一个略显老成的声音从书籍后面传出。
“我不知道你说的如月是谁?我也没害死你家小姐,你最多说我盗窃,偷了衣服和一串铜钱。”
书籍缓缓放下,我看见书案后面的男人。
头顶发髻梳的整整齐齐,眉角上挑眼神犀利,嘴边留着胡须,年纪在四五十岁的样子。
我打量他,他也打量我,忽然他嘴角抽动露出一丝笑容。
看他这表情我就知道没好事。
“姑娘怎么称呼?芳龄几何?”
“打住!别调查户口,你有事说事,我喜欢直接一点。”
“好!姑娘快人快语,沈某甚是喜欢,子桓沏茶。”
“是。”
年轻男子转身朝我走来,经过我身旁时闻到一阵香气。
嗯好特别的气味,我不由得跟着他的身形回头。
茶水端上来,我也有了座椅,沈老爷和我说起家里的事。
今晨山外吊死的女人并不是他的女儿沈如月,而是准备替嫁到镇远将军府中的丫鬟珍珍,小丫头性子烈不想辜负小姐多年的照顾之情,又不想嫁给镇远将军的痴傻儿子,于是走了绝路。
“沈老爷,既然珍珍已经死了,你就对外说如月死了,这样就不需要再将女儿嫁过去。”
“我何尝不想这么做,但是镇远将军已经命人彻查此事,恐怕隐瞒不了。”
“那你啥意思呀?让我顶替你女儿啊?”
沈老爷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到这是来找人,不是当替身的,你要不想嫁女儿有一万种办法,非选个坑人的方式?”
“姑娘有所不知,我膝下只有一儿一女,他们同年同月同日生,是我沈家唯一的血脉传承。当年我与镇远将军订下亲事,他家有女便嫁与我儿,有儿便与小女成婚,谁知道三年前镇远将军独子随父出征跌落马下,从此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