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一滴露,不问生来时,苦母无相依,囚父鬓双白,悟怀大师的话让我如何安心?李龙璋是殿下生父,他会让我为娘报仇吗?”
“你听我说,事实上你也是李龙璋的儿子,我觉得这件事不会错,一定是中间产生了误会,或者是有心的人蛊惑李龙璋。”
他看着我情绪渐渐稳定,我们一起回到林府,他继续用沐超云所做的人皮面具假扮誉王,我则想办法接近严公公,希望从他口中了解翎妃去向。
两日后皇帝宣我入宫,讲解法会的事宜,我觉得是个好时机。
回想上一次来见李龙璋还是和国师一起,短短数日只剩我一人。
李龙璋坐在他的御书房中,身旁站着严公公,他把批阅一般的奏折放下,抬头看了看我。
“仙姑这段时日在皇城感觉如何?”
“回陛下,坐卧不安心神恍惚。”
“嗯?为何?”
“遇见了一些人,看见了一些事,想不通。”
“不妨和寡人说说,我倒想听听是什么样的事?”
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说了等于没说,恐怕我的认为和陛下的不同,你听了不会觉得是什么大事。”
“我懂了仙姑所言,那我们今日聊聊法会吧,如今皇城之内高僧和道长颇多,竟然大肆宣扬姜悟生配得上国师之职,很让寡人头疼,莫非我棠武江山改姓姜氏了吗?”
“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关键在于陛下自己有没有调查清楚就做决断。”
一旁的严公公厉声呵斥道:“荷仙姑!你怎可这般同陛下讲话,速速跪下!!”
“不好意思,我膝盖硬不好弯,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其他···哼哼···”
“大胆!!来人啊!!”严公公含糖量超高的尖锐叫声传到书房外,顿时一队禁军冲了进来。
李龙璋坐在桌案后面,龙颜不悦,低声说道:“都给我退下。”
“遵命!”禁军呼啦啦又都走了出去。
严公公胆怯的偷瞄皇上。
“你也出去吧,我还有话要同仙姑说。”
“是,老奴告退。”严公公颤抖着倒退着到门口,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