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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他进入反协后，发现有差不多一半的成员都是副会长，让他三观碎了一地。

后来才从负责带他的路过的死宅这里了解到，会长忽悠人时如果感觉不太顺利，就会迅速抛出副会长这个鱼饵，屡试不爽，跟黑心公司的老hr一样。

反协的副会长非常不值钱，和绝大多数公司的销售部是个人名片都写“销售经理”、银行的理财专员是个人名片都写“理财经理”是一个道理，空有名头没有实权，纯粹是为了方便忽悠。

不过，当风灵反问“那你为什么不是副会长？”时，路过的死宅却陷入了可怕的沉默，这个话题他们就没有再继续下去。

“对了，会长手上那本‘书’你脸熟一下，那就是副会长长。”

路过的死宅补充道。

“副会长……长？”

风灵疑惑道，他觉得不是他的耳朵出了问题，就是他的三观又要遭到摧残。

“因为副会长的人数太多，所以副会长们推举出了一名副会长长来代表他们。副会长长的全名是读者1556849553946102，我们一般喊作妖五五。”

路过的死宅熟练地说道，尤其是背那一长段数字的时候仿佛相声大师般顺溜，显然已经不止跟一名副会长做过这样的说明了。

“为什么不改账号名啊？”

风灵嘴角抽搐，问出了每一个名字花里胡哨的.asxs.用户在看到有人保留了“读者+数字”账户名时都会有的疑问。

“我哪知道，.asxs.上不也有好多人不改名字的嘛，可能是觉得想名字太麻烦吧？”

“……那副会长长又为什么会是一本书？”

“妖五五的真命技‘我真的只是一本小说’可以变身成一本所进入名著世界中本身存在的小说，并且降低其存在感。毕竟除了喜欢撕书玩的小孩儿，也不会有人会去攻击一本书。”

“《反派的自我修养》……看那个书名，不像是小说啊？”

“你看，你细看。那书名不是写在小说封面上的，是在包书纸上的。每次不管妖五五变成什么书，会长都会给包上一层写了《反派的自我修养》的包书纸，然后装模作样地打开开始看小说。”

路过的死宅的解释让风灵再次感受到智商的抽搐。

他看了看会长的书。

书名的字写得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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