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隆奢的神情颇为不自然,简直就像是被阿兹尔告知了要解放所有奴隶的泽拉斯一样,肯定做了什么坏事,但貌似和巴利亚德没关系。
“这地方的水可真深。我琢磨着明天把这小丫头丢在这里自个跑路得了。”
巴利亚德正说着,他眼前冒出一只小手,狠狠的拍了下来。
“你醒着的呀,也好,这么给你说吧,你们开阳侯府的事情我掺和不起,明天中午我把你送到开阳侯府,我那不情愿的使命便就此结束。”
姜嫣没有说话,拉起被子转过身去,这是一间双人房,只有两张床,姜嫣和巴利亚德睡在一起,隆奢则一个人睡。
巴利亚德本想把姜嫣丢到隆奢那里去,房钱都是他付的,饭钱也是他给的,凭什么要让隆奢一个人睡一张床?
可姜嫣死活不愿意,就算被巴利亚德丢了过去也要自个跑回来,越来越倔了,像是大小姐脾气冒出来了。
“喏,玉佩给你,如果侯府里的妇人欺负你,你可以找这家客栈的老板,他会有主意的。”
巴利亚德表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仁至义尽了,他虽然喜欢“侠”的称呼,但也不会犯傻,不会趟这个浑水。
“我爹爹是好人,他才没有做那种事情。”
又来了,姜嫣这几天老是在巴利亚德面前念叨这句话。
“知道了知道了,你爹做什么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别老是说这话了。”
就是因为猜到了姜淼可能没有做出那种事情才发觉到这盘恐怖的棋局,巴利亚德才不想知道更多东西呢,有时候知
道得太多就会被收拾。
知识虽然是力量,但这力量有时候并不能抵挡那些因为你知晓了这份知识,而想要毁灭你的敌人。
“兄台这是怕了?”
隆奢突然开口,眼中颇有深意。
“能不怕吗?屁大点地方,掺和了这么多的势力,谁知道这背后有什么阴谋诡计,自己的小命要紧,就算是去帝都调查那些奸佞,也比这里安全得多。”
刚才出现在巴利亚德面前的那一道身影,给他带来的感觉已经超越了半神,是货真价实的天上的神袛的一道投影。
要说自己为什么会被神袛盯上,除了开阳省这件破事情以外,他找不到别的理由。
“兄台可听过富贵险中求?兄台意欲调查朝中奸佞,定然有某种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