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伴随着惊恐和担忧。”
“只要不是杞人忧天,便不会有那种烦恼。”
他创造的杰作,当然要如天崩一般震撼人心。
“危险来自于未知的事物。”
“你会知晓所有已知。”
但最完美的惊恐就是等待已知的死亡到来。
“既然如此的话,我什么时候登场?”
没有疼痛,那有着不死之躯的巴利亚德完全可以肆意的造作,没有惊恐和担忧,,这代表没有人会威胁他或者与他为敌,他想要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人阻拦。而知晓所有已知,代表不存在暗地里的敌人要对他痛下杀手。
在一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之上,有着这种条件,巴利亚德岂会不去。
“明日随我入宫面圣,陛下已经听说你很久了,早在三个月之前陛下催促我带你过去见上一见。”
“你——”
面圣?一个不统一的大陆上,人们有着不同的思想,各国的领袖对人才的尊重极高,但一旦有个帝国将瓦罗兰统一了,看看诺克萨斯怎么对他的就知道了。
“见一个统一帝国的皇帝,这种事情你说不危险!”
“陛下一不会对你出手,他是皇帝不是武夫也不是相轻的文人,你有才能会被欣赏,没有才能又不会被惩罚,何来痛苦?
二,我忠于陛下,不参与奸佞与清流的争端,你作为我的弟子,自然也必须是陛下的死忠。听懂了?是必须。奸佞和清流都容不下不是陛下死忠的天生道体。
三,陛下身份高贵,没有什么隐藏的必要,对任何人来说,陛下都是已知的陛下,没有未知。”
烬轻轻松松的把这种危险到极点的事情说成了吃饭喝水一般寻常的小事。
“……陛下并无实权?”
也对呢,皇帝要是有实权,又怎么
会放任奸佞把持朝政十多年?而且朝政清流派的实力也不弱,没有什么依附皇权的样子。
“圣天子垂拱而治,要何实权?正所谓至高者至清,这天下虽说是民不聊生,但与陛下并无什么关系。”
烬口中的话,不过是文人的最高理想而已,哪有皇帝不要权利。但这确实说明了皇帝对他的威胁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