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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就是意外的听到了有人提及她的名字,但一时间又不能确定是哪个方向传来的,因此,她才静下心来,将神识延展到了千米,甚至是覆盖到了整个百里皇宫。
“公西染夏居然还给我来了这么一手!”睁开眼睛的谷幽兰,嘴角微微勾了勾,“看来我不亲自惩戒她一番,她还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听到自家公主的话,还在一旁绣着喜帕的碧荷满脑子诧异,“公主,你刚才提到的公西染夏不正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吗?”
“除了她还有谁?”谷幽兰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忽然像似想起来什么一般,恍然大悟,“哦对了,碧荷,你是今早回来的,还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呢吧?”
“昨晚发生的事情?”碧荷满脑子问号,稍后又暗自琢磨了须臾,“公主,昨晚那公西染夏可是招惹您了?”
“岂止是招惹我了这么简单!”谷幽兰收起双腿,穿鞋下了地,又侧过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碧荷,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午时末了!”碧荷也望了望窗外的天色,随后赶紧放下手里正绣了一半的喜帕,“公主,您这是要前往朝阳宫吗?”
“不急!”谷幽兰摆了摆手,又看了看正坐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的黑羽,内心不由的心疼了几许,“黑羽自从跟了我以来,不是日日奔波,就是夜夜操劳,估计都没时间睡个安稳觉!”
她一边说,又一边轻轻向前走了几步,将盖在黑羽身上已经拖到地上的披风又往上盖了盖,余光中瞥到了碧荷放在软塌上的喜帕。
喜帕喜帕,自然是充满着喜庆的红色,谷幽兰了然的笑了笑,指着那喜帕问着碧荷,“碧荷,你是打算要嫁给周杰了吗?”
“哎呀,公主,你说的这是什么都跟什么啊?”一听公主这话,碧荷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但也是转瞬即逝,“公主,这喜帕哪里是奴婢给自己绣的?”
刚说到这里,碧荷像似想起了什么,赶紧将软塌上的喜帕拿起来,藏在了身后,还暗中皱了皱眉,又咬了咬牙。
看着这样一副模样的碧荷,谷幽兰又怎会不知?但是她不想提及,一旦想到那个亦仙亦魔,拥有紫色瞳眸的俊美男子,她的心就会揪的生疼。
她暗自抚了抚胸口,那抹揪疼就像永远都不会结痂的伤口,只要稍微动一动,哪怕是不经意间的想起,伤口上的鲜血都会再度飞溅,横流。
罢了,缘起缘灭,缘聚缘散,纵使积攒了六万年的缘分又如何?也终有消散的一天。自古以来就有话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是缘不是孽,是孽不成缘,缘起缘灭,缘聚缘散,终究是这世人永远都摆脱不掉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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