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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大人,我们都已经暗中观察三天了,也没看出那位女子有任何的不同啊?”
大祭司是位中年女子,虽然身材略微显得瘦小,但是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却亮的出奇,好似两颗巨大的蓝宝石一般,璀璨耀眼。
被称作族长的矮人老头,捋着胡子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正是因为我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所以才能显示出她的与众不同!”
“哦?”大祭司有些不解,“族长,您这是何意?”
何意?族长神在在的笑了笑,“三天了,你们可曾看出他们是被饿着了?还是渴着了?”
“那到没有!”五位祭祀齐齐摇了摇头,二祭祀道,“他们不仅没被饿着,渴着不说,那位女子还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那么多的吃食,瞧那灵果的新鲜程度,仿佛是刚从树上摘下来一般!”
“那就对了!哈哈哈!”族长笑的一脸开怀,仿佛窥视别人的不是他们一般,“三天了,该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是时候出手了!”
说罢,族长小手一挥,铜镜中
的景象立刻消失了,而族长几人,也都一一出了地下宫殿。
“主子,俺们被他们关了三天了,他们何时才能放俺们出去啊?”一直被谷幽兰强行压着打坐的金銮,实在有些坐不住了。
三天来,他们除了能吃些东西,喝点灵水,剩下的事情,就是盘膝打坐,这种枯燥不能再枯燥的日子,对于一向爱动的金銮来说,实属煎熬。
他相信,如果三天后,那些人还不放他出去,他这一身从里到外都要臭了。
“时机未到!”闭目打坐的谷幽兰冷不丁的扔出了这么一句,立刻惊得金銮目瞪口呆。
“主子,俺从来都不知道,您还会观测天象呢!”说罢,金銮抬起了大脑袋,望了望土牢上空的石壁。
这里除了石头就是土,哪里能看到天空呢?既然看不到天空,那主子是咋观测的天象呢?
金銮皱了皱眉,一脸的不解。
啪!坐在他身侧的腓腓,不知何时从入定中恢复,猛然给了金銮一个爆栗子,“大傻个子,你又坐不住了?”
被腓腓拍了脑袋,金銮立马不干了,不是说腓腓拍的他有多疼,而是腓腓一口一个大傻个子的叫他,让他很是讨厌。
“腓兄,俺敬你是兄长,所以,你今后不要总是称呼俺大傻个子,俺个子是不小,但是俺可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