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的腓腓,最先发了声。
“不是说要商议事情吗?这都等了半盏茶了,姐姐怎么还没来?”
“你急什么?”捋着胡子一脸神在在的俞海成,见腓腓这么耐不住性子,他立刻瞥了他一眼道,“师傅此刻不来,自有不来的道理!”
一听这话,腓腓立刻不高兴了,他忽然像似想起来什么似的,赶忙看了看围坐在四周的一众人等,这才翻着狐狸眼,不屑的说到,“我说老俞,你谁啊?”
“腓腓大人,你莫不是还没睡醒?”说的什么梦话?俞海成不明腓腓的言下之意,立刻瞪起了眼睛,“本宗是谁,在坐的谁不知道?”
“哎呦老俞,你这话说的,真是脸大不害臊啊!”腓腓很是嚣张的唰的一下打开了扇子,又环顾了一番在坐的所有人,随即耸着肩膀,像看傻子一般的,看着俞海成。
又道,“你是谁,在坐的当然都知道,可是,本大
人想问的是,你一口一个本宗的,请问,你是谁家的本宗?这里又是哪里?”
腓腓这话一出,俞海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腓腓这是想挑拨他与丹医门的关系,拉帮结伙的要对他排外啊?
可是他毕竟是活了近五千岁的老古董,见过的大事小情,还没有能难倒他的。
他立刻得意的笑了笑,“腓腓大人,都说你长的像狐狸,没想到,你这狐精一样的神兽大人,也能说出这番,令人捧腹的傻话!”
腓腓最讨厌别人说他长的像狐狸,可是偏偏这个俞海成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立马不干了,一蹦三高的站了起来,一手扇着扇子,一手掐着腰,扯开嗓子,就要怒骂俞海成。
就在这时,就在众人以为,腓腓要与俞海成大打一架的时候,凡是谷幽兰的契约者,突然间,都感觉到了一股震荡。
这股震荡是来自于心底的,甚至是来自于灵魂深处的,众人之中,腓腓的感触最深,他立马就懵了,当即感觉是谷幽兰出了大事。
他立马收起了扇子,瞪大了狐狸眼,满心的惶恐,“不好,姐姐出事了!”
一听这话,唯一与谷幽兰没有契约关系的俞海成,一脸的不解,本来,他也以为,腓腓今天誓要与他一较高下的,反正左右等在这也很是无聊,不如与腓腓打一场,酣畅淋漓之下,也能松动松动筋骨。
可是谁曾想,突然间,腓腓能说出那样一句话,他的心,立刻颤了颤。
他是知道的,腓腓与谷幽兰是有契约关系的,他要是说谷幽兰出事了,那必然就是出事了,但是他并不知道,八大长老,甚至是东方落夫妇还有碧荷,周杰与谷幽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