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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请外面的医师过来,这不是摆明告诉外面,水生深受重伤,正是攻击他们的最好时候么?
“那怎么办,福伯?”
福伯又叹了一口道,轻声道:“如今的情况,也只能暂时对不起水生大人了,此事后果,老夫一力承担!”
说完,福伯走到旁边的书桌前,拿起纸笔,在纸上写出了一张药方,交给了虞天,沉声道:“这些草药都是我这里没有的,你带着人去山上采,记着,万万不可让别人发现了!”
虞天点了点头,道:“放心吧,福伯,我晚上带人去采药。”
“嗯,这样不错。”
虞灵道:“福伯,这是什么草药?”
“疏通经脉用的,如今,老夫能做的也只能是这样了,但愿水生大人能独自撑过来吧。”
当水生苏醒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的事了。
勉强睁开眼睛,就是虞灵担忧又高兴的脸庞:“水生,你终于醒了,来,先把药汤喝了!”
说着,虞灵将一晚药汤端到了水生嘴边,水生闻着药汤难闻的气味,如今他脑子混乱,身上也疼痛的厉害,实在分不清药里有毒还是无毒,干脆摇头道:“不了,这药汤无用。”
“这——福伯,你快来看一下。”
楼下的福伯很快就上楼了,听到虞灵复述了水生刚才的话,福伯沉默片刻,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如今水生的病,他也的确是没有办法。
“水生大人,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什么?”福伯开口道。
水生只是摇了摇头,轻声道:“外面情况怎么样?”
福伯回道:“回禀水生大人,老夫已经让村里的村门大开,尽情的庆祝。”
水生点了点头,不过福伯的脸色很快严肃起来,继续道:“但是,听闻韩家为韩星炜高调举行了葬礼,老夫也怕韩家直接带人冲过来,所以派人将韩星炜的人头送了回去,不过,我想韩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时候,福伯直接给水生跪下了:“水生大人,老夫有罪。”
听到这话,虞灵迟疑片刻,也跪到了福伯身边。
福伯向着水生重重的磕了一头,将今天上午的决定跟水生说了一说,最后道:“老夫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水生却在床上沉默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