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死灰。
李鹤打飞塞维后上半身一低,“啪”得从原地消失,空气中夹着音爆声,瞬间身影出现在塞维倒飞的尽头,起脚飞踢又把他踹回了场内。
塞维腰背遭到重击,在空中喷出一口血,划成一道拱桥般的圆弧,落地后脸面朝地不知生死。
李鹤满是血污的脸上,肿胀的双眼扫过像个破烂玩偶一样摔在地上的塞维,不动声色地看向王座边的那个放着衣物的托盘,注意到座位边上的几人都在专注地看着倒地的塞维,心中一动想趁人不注意冲过去硬抢。
可刚一抬腿就感到膝盖发软,抬起的腿又落回地面单膝跪倒,身体上下爆出大团带着血丝的汗浆,原本就已惨不忍睹的鼻子再次涌出两道水一样温热的液体,他用手背一抹,满手的鲜红。
‘该死!身体扛不住了!就差一点。。。’
刚刚那种速度,排开空气的反作用力跟撞在水泥地上没太大区别,凡胎就敢玩音爆简直不把牛顿放眼里。
李鹤的眼神一黯,他原本就没指望通过输赢拿回自己的东西,对这群强盗一样的人已经毫无信任,只想趁着比斗的间隙找机会自己抢回来,这也是为什么让厅里其他人撤去的原因,人越少他的机会越大。
可一直在和侍卫缠斗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刚刚有了机会,自己的身体却。。
‘既然如此,那就专心打人吧。’他缓缓站起身,鼻梁不知道伤成怎样痛的不敢用手去碰,止不住的鼻血也不知该如何处理,抹了一把后又流下来,他干脆不去理,走到塞维旁边俯身问:“认输吗?”
“哦不认输。”他直起身子看向王座,擦了把鼻血咧嘴一笑,说:“那继续吧。”
座位上的尼古拉斯·泰脸色一变。
黑西装伸手一指李鹤大喊:“你敢!”
“嘭!”
已经没动静的塞维头上挨了重重一脚,打横斜飞了出去。
这一幕令人分外眼熟。
前不久刚刚上演过。
只不过这次的角色对换了,以及被踹之人,飞的力道大了许多,脖子扭曲的弧度几乎有种裂开的趋势。
黑西装大惊失色,张开双手像只鸭子一般慌乱地冲过去。
但有一个人比他快。
并不是李鹤。
乔斯的双手稳稳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