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若鸢伸手从袋子里翻出了一块成色十足的金子,估计能有十几两。
侍女狐疑问:“武当弟子这么阔绰吗?”
若鸢摇头:“功法是武当的,人又不一定是。”
“可是他们连字辈都有了啊!”
“或许只是记名而已,毕竟行事风格和普通道士很是不同。”若鸢抬头看向逐渐远去的一行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真是群有意思的人。”
李鹤一众,跟着人流沿着西门外的桥通过护城河进入城内。
眼前是一片热闹繁华的景象。
青砖铺地的道路两旁时不时可见杂货摊子。
再往里走,人也越多,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
有做生意的商贾;看街景的士绅;骑马的官吏;挑着担子叫卖的小贩。
有乘坐轿子的大家眷属;身负背篓的行脚僧人;问路的外乡游客;听说书的街巷小儿。
有酒楼中狂饮的豪门子弟,也有城边行乞的残疾老人。
男女老幼,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所不备。
轮回者们驻足,放眼望去,城内的街道旁鳞次栉比建立着不同的建筑经营各有不同的店铺。
茶馆、药房、酒肆、食铺、脚店。。
近处的店面里能看到绫罗绸缎、珠宝香料、香火纸马等商品。
远处还有医药门诊、大车修理、看相算命、修面整容等各行各业,应有尽有。
一些大型的酒楼门外还扎“彩楼欢门”,悬挂市招旗帜招揽生意。
很难想象这个时代会有如此繁华的街景。
李鹤重新迈步,边走边看,古时的风情文化填饱了眼眶,张望四顾间有种目不暇接的欢愉。
宁学仁老爷子抚着已经续长的胡须,意味深长地点着头叹道:“原来是这个朝代。”
武林大会的台子设在城中心偏北的一处大广场上。
为了避免真如那侍女所说的订不到房间,众人没有继续往内走,在西门附近就近找了间客栈。
林凯走到前台朝着正低头不停拨打算盘的掌柜问道:“还有空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