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堆里的兵房经承。
对方之前被倒下的大门吓得退开好几步,现在被这道冰冷的目光一扫,又退了几步。
没人说话。
门外百姓四散逃逸。
衙役抱团取暖噤若寒蝉。
轮回者目光冰冷但表情淡漠。
过了好一会儿。
府衙内有人领着手下跑出,看到门口的景象眼角一抖,小跑几步上前对李鹤等人以及站在门上的林凯赔笑道:“好汉息怒,下人不懂事冲撞了各位还望海涵,知府大人已在内堂恭候大驾,烦请诸位移步,随小的去内堂议事。”
没人说话。
李鹤看着他意味不明地笑。
叶安和宁饱饱两人在玩游戏,你一块我一块拆墙砖,比谁捏得更碎。
林凯则是目不斜视,直勾勾地盯着兵房经承看。
来人被李鹤看得浑身发毛不敢多说,另一边拆墙二人组更恐怖更不敢过去交涉。
看了一圈最后还是来到门上的林凯身边。
倒地的大门再次增加一成年人的重量。
底下那位又吐了口血,已然奄奄一息大限将至。
但是没人管他,来人随着林凯的目光看到瑟瑟发抖的兵房经承,点点头,下了门下了台阶走过去。
兵房经承见到来人,鼻涕都冒出来,带着哭腔说:“通判大人,那些贼子,贼,他们。。”
来人二话不说抬手刮了他一耳光。
周围一片肃静。
兵房经承整个人都被打傻了,挂着鼻涕泡呆呆地问:“为何?这是为何?!”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动静闹这么大,把知府都惊动了你个蠢货!”来人先是压着嗓子骂了一段,随后高声宣布道:“吕经承滥用职权欺压百姓,知府大人有令,官降三级罚俸一年,当即生效!”
“噗通”兵房经承一屁股坐倒在地,两眼失神,口中不断重复着“这是为何”“这到底是为何”。
被称为通判的人,扇完吕经承,领着人又跑回林凯身边,赔笑道:“好汉,奸人已获罪,现在可否移步内堂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