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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太多伤口,从剧痛到麻木,纯粹靠意志力张弓搭箭的何灌已经无法分辨自己是否中箭。
闭上眼睛后更是仿佛连灵魂都要出窍,疲累得只想安静睡去。
此刻突然听到耳旁传来一道男声。
他费力睁开眼。
近隆冬时节并不刺眼的阳光下,一名身穿布衣披头散发的青年站在身前。
手里捏着一些断箭,正好奇地端量着他。
“我,还活着?”何灌一脸迷茫地检查着身上的伤口,除了一些还未止血的旧伤外,并没有想象中箭羽满身血流如注的画面。
林凯丢掉断箭,学某人耸耸肩:“要是我再晚来半秒,那估计就悬了。”
“多谢呃。。小英雄救命之恩!请问。。”何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起身:“不好!敌人还在进攻,我得守城门!”
他重新拿起大弓,瞄准百步开外的敌兵,搭上箭拉开弦。
眼前却一阵发黑。
这位年逾六十的老将,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变故,情绪几次三番起落,刚刚还走了趟鬼门关。
精神反复绷紧松开又绷紧,脆弱得几乎碎裂。
再加上身上不断增添却一直得不到有效治疗的伤势。
这一副老迈的身躯,这会儿终于支持不住,虚弱地想要倒下。
“老人家。”林凯无奈地说:“你再不歇一会儿治治伤口啥的,不用敌人动手你自己就得把自己送走了。”
何灌久经沙场,对自己身体的状况当然一清二楚。
他不甘地怒吼着,拼着一身血硬是射出一箭。
可惜这一箭准头不太好。
仅仅只射穿了一名盾手的脑袋就飞向了空中。
那边敌人的队伍更显混乱了,内部不断有声音高喊着“放箭”。
漫天箭雨再次升起。
而这一次,何灌终于亲眼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人救下的。
那位布衣青年,就站在自己身前,从容不迫地将飞到附近的箭支收起来。
实在有遗漏或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