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消息给我。”
赵桓生闷气不说话。
太宰李邦彦担心怠慢金使,连忙开口圆场:“大使车马劳顿,已命人安排好酒宴供大使享用。”
“不用了,喝不惯你们软绵绵的酒!”萧三宝奴挥手转身准备离开:“把酒宴撤掉,换成等值的金子给我。”
殿内百官面面相觑。
龙椅上的赵桓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外面的墙塌了。
宋国殿前司的卫兵纷纷举着刀枪堵着殿门,朝外喝斥。
朝上众臣好奇地探头向外看去。
却见几乎称得上是宋军最为精锐的殿前司卫兵,一照面的工夫,就被打得支离破碎。
各种惊叫和器皿的声音疯狂响起,到处都在喊人过来保护官家。
李鹤等人却已无视那些嘈杂,抬腿跨过门槛,不紧不慢地走进殿内。
殿内顿时一片混乱。
横眉冷对者有之。
大声喝斥者有之。
缩头缩脑者有之。
高台上的宋钦宗赵桓先是惊慌地站起,看到是汉人又转为怒意。
身旁有太监死命护在皇帝身前,并不断催促手下从后门出去喊人。
有实在忠君如命的官员竟然拿着手笏冲上来要打。
李鹤一把抓住那人,问身旁的宁学仁道:“这人是谁?”
宁学仁向脸色苍白的何灌打听了点信息,回过头说:“误国文臣,虽谈不上奸,但也不算好,求和派。”
那人听完大怒,整个人像疯了一般要张嘴咬人。
李鹤点头,对林凯说:“绑了,把嘴堵上,留着用。”
林凯和叶安两人动作飞快,拿出当初绑丧尸用的钢丝绳给人绑得结结实实,堵上嘴丢到了一边。
殿门开始有卫兵涌入,弓箭怕伤到皇帝不敢用,一堆堆拿着刀枪围上来。
有带队的“文官”看到何灌,大声质问:“何仲源你敢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