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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没有什么效忠能比自己当皇帝更彻底。
国都是自己的了,当然忠。
可她原本的意思并不是这样的啊。。
她原本的意思。
抗金,就只是抗金,把敌人的军队打退就好。
效忠,也只是效忠,把围困的汴京守住就好。
为什么要做的这么彻底呢?
执行力怎么这么高呢?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欲哭无泪。
玩蛇的李鹤不知道她的心情,听到她的话后很自然地笑了笑,说:“对啊,说起来,修仙派的成立其实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呢!要不是你说,我们也没想过北上抗敌救国。”
若鸢听完,更想哭了。
一旁负责选秀的官员,听到两人的对话,也有点想哭。
他觉得自己死定了。
新皇和这秀女这般熟悉,肯定知道她的身份。
要是追究起来,自己为官家选秀女,竟敢安排这等人参加。
砍头估计只是最轻的刑罚。
官员心里觉得很委屈,很冤枉,很想哭。
自古以来名声在外的花魁头牌,都是草根成神的代表人物。
虽然照理说天子必须门当户对,但这又不是选圣人皇后,仅仅只是选秀女,条件宽松得多。
只要经过包装优化一下身世,就能很轻易地和什么将门郡主、宰相千金之类的大家闺秀争夺前三。
毕竟花魁的姿色都是万里挑一,又长期接受训练,深谙如何吸引男子的目光。
这姑娘身为京师第一歌姬,不参加选秀都白费她一身天妒之姿。
何况樊楼的盈妈妈得知华夏新皇要选秀女,出手大方送了那么大一笔钱财。
为的就是能把姑娘送入皇城拿下个娘子贵人什么的位置,好让自己也能成个皇亲国戚,无忧无虑地享受荣华富贵。
一切都很完美。
选秀官员甚至连身世都造好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