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触碰法阵刻纹,一道道血气从他体内流出,自然的汇入法阵当中。
随着法阵运转,不一会儿整个法阵都被血色所代替,没有了其他光芒的色彩,诸多血气盘旋,最终汇聚在了冰棺周围。
司空乐成看向冰棺,时机已经成熟,现在只需,“开棺!”
解沐回手一抓,将棺材盖直接掀起,冷彻心扉的冰凉从指间传来,亲手触碰冰髓的寒冷是现在的解沐都难以承受的。
然而他手上血色光芒一闪,电子纹路浮现,竟隔绝了温度,并加大了手劲,成功将棺材盖牢牢抓住,并收入了储物械具当中!
司空乐成见到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抽了抽,他还一直以为解沐对宝物什么的没兴趣呢,没想到看到了真正的宝物,连棺材盖都能偷。
开棺的一瞬间,元气、血气,涌入了棺材之中,源源不断似没有终点一番,将
姜函全身包裹了起来。
大量的血气在修补她的身体,并进入她的体内,为她唤醒全身。
而元气随法阵游走,触发长生秘术,在姜函的身体上竟也浮现出一道道的阵法刻纹。
“烙印的如此成功?是我的实力提升了吗?”
司空乐成有些疑惑,这次烙印法阵的速度远比他想象的快得多,旋即他摇了摇头,“不对,这不是我的功劳。”
“师尊,你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越至高处,便越了解这个世界,司空乐成也就越发佩服他的师尊。
季长生既是他的师尊,也是他的养父,所以他很清楚,在他手下无论怎么成长,是不可能超越对方的,只有脱离对方,甚至与他对立,才能有超越的可能。
司空乐成深深的看了看冰棺中的姜函,喃喃道:“师尊,这一枚棋子,我吞了!”
……
就在此时,远在燕京城郊别院的地下深处,一男一女正围绕着眼前的一个红衣女子不断打转。
男子一身白衣,女子一身紫衣,都是世间难觅的绝色,而这红衣女子也是非凡,可与这二人一比就差了一些。
紫衣女子正是司空芷,她开口道:“月桑的伤势不轻,我已经帮她稳定住了心肺,只是她体内的残余劲力如跗骨之蛆一般,极难祛除。”
白衣男子也就是季长生,他摇了摇头,“月桑此次是托大了,我告诉她不要深入调查这件事,她就是不听。”
“如今能活着回来,只不过是对方给我个面子,既是向我示好,不想开罪与我,也是警告我,他的实力已经恢复到了能威胁我的地步。”
司空芷叹了口气,“那你怎么办?”
季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