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你就让她自己选吧……”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劝着李惟楚他娘,场面一度十分失控。原本李惟楚那边也被围了一群大娘,结果李惟楚那厮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垂着那十分具有迷惑性的杏眼,看着地上的小石子,神情十分沮丧:“我想着我在家每日闲着也是闲着,本想去爹爹的铁匠铺帮忙,可是我是个女儿身,连锤子都抡不动。心想自己还算是有些才学,又正巧赶上皇帝放宽条件说女子也可以去考科举。如果去考科举,先不说那光宗耀祖的状元郎,要是能过了童生试中个秀才,那说不定也能是第一个女秀才,也算不给我们李家丢人,可是没想到我娘……”
语罢,李惟楚假模假式地叹了口气,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瞬间让周围的大娘们都开始母性泛滥了起来。
“惟楚!你放心!大娘这就去说服你娘让你去考科举!这弟妹也太不懂事了,孩子想考功名光宗耀祖这可是大好事啊!要是真考上了,对我们村也算是大喜事,怎么就这么想不开让一个这么有才华的女儿去开包子铺呢?”
“要是我儿子有楚楚肚子里一半的墨水,我早就让他去考了!”
这么一拍掌一合计,一群人瞬间围在了李大娘身边,开始絮絮叨叨地劝她让李惟楚考科举。
那李大娘实在是架不住他们的热情,只好是敷衍性地点头,装作自己已经被说服了的样子,周围的人群才逐渐散开去。
有个一直很照顾李家的孙大娘对着站在一边的李惟楚喊道:“惟楚啊!要是你娘再为难你,就来找孙大娘!知道了吗?”
“好嘞!谢谢婶婶!”
李惟楚赶紧把自己偷笑着的嘴角给放了下来,朝离开的孙大娘挥了挥手。
转身看见娘亲正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失神。
傍晚,李惟楚的爹李芥川从铁匠铺回了家,趁着李惟楚正在自己的屋子里看书,她娘赶紧把李惟楚她爹拉到门口,跟他说了说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楚儿要去考科举?”
“是啊,你明知道她的身份特殊,要是真的去考了科举,以楚儿的才华,那定是会在皇帝面前大放异彩的。虽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年,还说是流寇所为,可是东郎,你我二人都清楚,这件事明显就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而且很有可能是那上边的人。要是楚儿真的去考科举,那无异于是羊入虎口啊!”
“菀娘,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伸手握住菀娘的手,李芥川轻轻叹了一口气:“可是楚儿迟早都是要知道这件事的,那她进京,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宁愿她一辈子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