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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李先生,听说您之前擅长一种书法,精细而刚劲,瘦弱而有风骨。今天为何没有用?”
“这不赶时间嘛陛下。”李惟楚过了写诗那会儿,现在又感觉酒有点上头,说话又开始随意起来,“写出来了就行,随意一点。”
开玩笑,她之前学书法的时候,行书临摹了许久的王羲之大家的《兰亭集序》,就算依旧比不上他的万分之一的神韵,做到形似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李惟楚这时候开始想要感谢之前上大学那会儿多发展特长的自己了。
许海晏之前就觉得李惟楚今天的行为有点反常,侧身让自己身边的护卫把李惟楚桌上的酒杯给拿过来。
“大人,李先生的酒杯,刚刚一个宫女过来添酒水的时候不小心摔了,里边的酒水洒了出来。”
程知悉凑到许海晏耳边小声告知。许海晏眉头一皱。
这里边果然有问题。
原本还只是单纯地觉得李惟楚不胜酒力,后来突然想起那天丞相府上的宴席,她同郑玄羿这个爱喝酒的两人一同喝酒作诗,头脑清醒的很,虽有些上脸,但绝对不会出现走路摇摇晃晃的状态。
现在宫女把酒杯给洒了,许海晏断定,这酒杯里边的确有问题。
只是,他想不明白是谁这么做?而那酒杯里又到底下了些什么药?或者说是换成了更烈的酒故意要让李惟楚在大庭广众之下难看?
许海晏想不明白,程知悉心里却大致有了数。
“李先生嘴上说着随意,这行书章法却依旧丝毫未乱。”
郑玄羿此刻从座席上站起身来,从陈若弗手里拿过那首诗,对着旁边的李惟楚问道:“李先生,这诗可有名字?”
“《清平调》。”李惟楚实在有些站不住了,正好郑玄羿站在了自己面前,李惟楚知道他有意出来给自己解围,左手装作十分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郑先生,你觉得我这诗怎么样?”
“自然是极好的。”郑玄羿站定身子,让她扶住自己,“李先生的诗,真是每一首都是精品。”
“李先生的诗,当然每一首都是精品。”
李惟楚脑子终于开始不太清醒,这会儿已经以为郑玄羿说的李先生是李白,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在场的人听得这话,都觉得这李惟楚实在是个狂妄之徒。
只不过,人家的确有狂妄的资本。
“陛下,这李先生刚作完一首诗,耗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