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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屏风,据说是出自翰林院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宫廷画师之手,平日里连宫里的娘娘都不一定能求得到他的画,用钱根本就买不到。”
“还有那个……”
许菏清索性将这屋子里的东西全都给李惟楚介绍了一遍,搞得李惟楚同学连路都不太敢走了,生怕把这屋子里的东西给弄坏了。
乖乖,这里边的东西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自己要值钱好不好!要是不小心给碰碎了,把自己卖了可能都赔不起。
“这廷尉府也太有钱了吧……”李惟楚让自己保持冷静,显得不那么像乡巴佬一点,“那个,郡主,问你个问题。”
“你说。”许菏清转头看她。
“咱们丞相府有这些东西吗?”
“没有。”许菏清老老实实回答,“丞相府内的家具都是市面上一般人家用的,除了会客厅的家具稍微贵重些,基本没别的了。”
“我突然觉得我们丞相府好穷。”
“那是因为我哥低调!”
许菏清见不得有人说自己哥哥的坏话,赶紧为许海晏辩解,“那些东西很多都是皇家专属,只要我哥想,皇帝一定会赏赐给他的。”
“之前我哥也收了部分这种赏赐,不过我哥说,除了会客厅要稍微体面些,其他的都一切从简。就把那些用不着的东西全部换成银子去了。”
“你哥原来喜欢存钱?”李惟楚笑嘻嘻地看着她,“我也喜欢存钱,只是我一般存不住。”
比如上次皇帝赏给自己的一小袋金叶子,现在就花的差不多了。
喜欢买买买的习惯即使到了北辰还是没有改变,李惟楚总是喜欢时不时上街给自己和槐夏买点东西,再买些吃的,还经常给厨房的徐大娘他们带些小礼物。这一来二去,自然是一分钱都存不住。
“你忘记了?咱们丞相府可是有那么多门客呢!”许菏清一敲李惟楚的脑袋,“不然你以为给你的俸禄从哪来?”
“我倒是给忘了这一茬。”
“不过,这容大人只是个廷尉,这会客厅已经能做到这种地步,还不知道其他厢房情况怎样呢。”许菏清环视周围一周,喃喃自语道,“这廷尉一职的俸禄好像也并不是很多啊……”
“不好意思郡主,刚刚在外边同管家交待点事儿,耽搁了一会儿。”
就在李惟楚同郡主窃窃私语之际,容启终于从外边走了进来,对李惟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