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犯人的精神,不然他们也僵持不到现在。”
“一切还是要小心为上。”
“知道啦。”许菏清对自己的父亲一向很放心。
虽然在军营的那些天,听他们说燕绥是怎样的阴险狡诈,可她觉得,自己的父亲才是天下谋略第一人,“父亲做事自然有分寸。况且有我母亲在,有些他注意不到的小细节,我母亲也会好好看着他的。”
瀛王和瀛王妃的聪明才智,李惟楚自然清楚,也明白他们肯定有什么别的手段。
只是许海晏一个人在京岚城毕竟势单力薄。等到这次战争结束,恐怕有不少人要对他不利。如果瀛王继续这样招摇下去,许海晏将来在京岚城的每一步都会变得寸步难行。
从平州到京岚城的路程原来要走上将近十几天的时间。
李惟楚从马车上下来,见到熟悉的丞相府的牌匾,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离开京岚城居然已经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我还以为七八天就能到。”李惟楚现下又换回了男装,毕竟她是女子的身份还没有公布于世,自然不能穿着女装招摇,“当初大人去平州找我的时候,不是很快就赶到了么?”
“那你是不知道我哥!”
许菏清咋咋呼呼地跑到她面前,“那天他知道你在可能在平州的消息以后,还没等到霍大人他们从皇帝那里讨到圣旨,直接从马厩里头牵了一匹马往平州的方向去了。接连跑了好几天,连马都跑坏了一匹,中途还换了匹马。”
“他去隋府见过你之后好几天,我们才匆匆忙忙赶到平州附近。他身上还受了些伤,不过好在没什么大碍。”
李惟楚知道。
那天他悄悄溜进隋府的时候,她见到了他手掌上边因为勒紧缰绳而出现的血痕。
“阿楚,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哥?”
许菏清见她发呆,悄悄碰碰她的肩膀。
没想到突然会被问到这个问题,李惟楚先是脸微微一红,旋即条件反射似的回避了这个问题:“我先回府里了,等会儿还要去一趟霍府呢。”
“我回来啦哥哥们!”
“李先生回来了!”
“是李先生!”
“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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