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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端木臻同许承乾最后究竟谈了多长时间的话。
只是最后,原本放出去的榜单又重新收了回来,在榜首加上了一个叫做端木臻的名字,还特意发了新的布告,说明了这件事。
此时,全北辰都知道此次春闱出了一个叫做端木臻的女状元。
“这端木小姐真是好生厉害,一个女人竟然能在这么多男人当中脱颖而出考中状元!”
“端木小姐实在是我们的榜样,连我都想着去念念书,来年去考取功名了。”
“就你?恐怕不是去考功名,是去找你未来相公去了吧?”
“你就知道打趣我!”
“姑娘家家的去当什么官,未来当个好母亲好妻子相夫教子才是正道。你可别学这个叫端木臻的女人知道吗?”
“女人读那么多书作甚?这端木臻若非真有本事,怎么一开始的榜单没有她,现在又突然临时补上?谁知道是不是皇帝看上她,才给了她这个名头……”
一时之间,关于端木臻这个横空出世的女状元的讨论遍布大街小巷,无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在讨论端木臻这个女状元。
还有部分人在猜测,那布告上说的某种原因未能及时将端木臻的名字放在榜单上,究竟是什么原因。
自然也包括了许海晏他们。
“没想到端木宁的女儿居然直接考上了状元!看来这家伙又得得意好一阵了。”
南平王也同许海晏在一间营帐内,许承乾发布的布告和榜单几乎是在七天之内就已经全部快马加鞭送到了各个郡县,许海晏他们虽然正在打仗,但同样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此时商议战事结束,自然也就开始聊起了别的话题。
“你们家许敬桓不是同端木臻有过婚约么?曾经即将成为自己儿媳妇的姑娘现在摇身一变变成了女状元,会不会觉得可惜?”
“当然不会,我们家槐夏也不差。”南平王又想起同槐夏相处的那些日子,一时间突然有些伤感起来,眼神往许敬桓那边的方向瞟。
自从同槐夏分开后,许敬桓比起从前更加努力更加勤勉,这段时间一下消瘦了不少。后来平州发出求救信号,他和自己带兵过来支援,小仗大仗打了几场,更加变得沉默寡言。
南平王虽然害怕他会被闷坏,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安慰他才好。
毕竟,都是自己的原因,才会让槐夏和许敬桓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