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用了。”
李惟楚撑着地板,右手握住皇后的手臂,摇了摇头制止了正准备离开的狱卒。
“怎么不用,你看你,明明已经稳定多了,怎么又开始咯血?”
“真的不用了皇后娘娘。”李惟楚淡淡地摇了摇头,旋即开口说道,“也算不上是什么稳定,只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又开始说什么胡话。”
皇后见她执意如此,也便不再强求,让那狱卒自行退了下去,扶着她往旁边的床上坐下。
“娘娘,只是无端心痛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就不麻烦太医了。”
李惟楚喘了口气,明明才十几岁的年纪,说话却如同已经垂垂老矣的老人一般了无生气。皇后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余光瞥见她放在书桌上的厚厚一沓手稿,无奈却又心疼地斥责道:“不是叫你省着点神吗?是不是又开始熬夜了?你现在是病人,不要老是这般消耗自己的精力。”
“娘娘,没事的。”
李惟楚慢慢地站了起来,皇后伸手去扶她,缓缓走到之前自己给她安置的那张书桌旁。
先前问她有什么想要的,她就问自己要了这张书桌还有纸墨。怕她一直在牢里想着许海晏的事情伤神,皇后一时心软也就答应了下来。结果没想到她还是这副模样,心下忍不住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应该答应她的请求。
“娘娘,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老是梦见丞相大人。”
李惟楚坐在自己放在坐着的位置上,拿起自己方才被血溅到的手稿。
上边的字迹,因为自己的手腕受伤的缘故,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像是风中残烛一般颤颤巍巍。“从前听别人说起过,要是梦里频繁出现一个人,说明对方马上就要忘记自己了。”
“可是丞相大人怎么舍得忘记我?”
“李惟楚,我答应帮你洗脚。”
“看来你对自己倒是十分有信心。”
“阿楚,你帮我瞧瞧这首诗写得怎么样?”
“阿楚,你上次说的那个叫英语的语言,到底是怎么说的啊?你教教我呗?”
“以后少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更加不能写!”许海晏手里举起自己偷藏着的小黄文,脸也跟着有些红,“小清都要被你教坏了!”
还有那天月夜下,他温柔地朝自己微笑,嘴里轻声说了句过来吧,旋即张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