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相似之处,否则李惟楚已经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利明翰的亲儿子了。
“若你诚心同她道歉,我便把这药给你。”
“若你只是敷衍了事,下次再犯……后果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应该清楚。”
趁着这个机会,李惟楚索性举起碗来,同周围的病人开口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们,此次疫病的确不是你们所想得到的结果,可这些千里迢迢赶来帮助你们的大夫们也不是一定要赶到这来治病救人。他们本可以待在自己原先的地方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必要来淌这趟浑水。”
“他们是此次疫情中最可爱,也是最伟大的人,我知道各位乡亲们应该都知道,也一定能对他们礼貌相待互相尊重。”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这次没有硝烟的战役中取得胜利,这正是我想告诉大家的。”
李惟楚将那碗药又放回到利瑜周面前,朝他使了个眼神。
利瑜周虽然心有不甘,但就像她说的,眼下这种情况,所有的主动权都掌握在她手上,自己根本没能力同她拉扯太久。心想着先暂且忍气吞声一番,利瑜周旋即开口道:“对不起,许大夫。”
“嗯。”
许菏清知道他心里不舒服,李惟楚也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同那些嘉福县的百姓们说道一番。
毕竟才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很多人就因为受不了现下的情况悄悄离开了嘉福县。
大夫要面对这疫病这未知的风险已经十分艰难,若是病人还在背后捅刀子,那他们的处境便变得更加艰难。
那他们想要离开,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李惟楚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如此设计了一番。
不过这利瑜周的确十分讨厌。
许菏清也没说要不要原谅他,也不打算同他多计较。这人放在之前,早不知道被自己整成什么样了。
端木臻两人等李惟楚说完话,这才迈着步子走上前去,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同她走到一边:“没想到丞相夫人还是个妻管严?”
“我根本没怎么管他好吧?”
李惟楚摊手,“那丞相府的钱也是他自己说给我管的,又不是我主动要管。”
“而且,我感觉这钱放在我手里迟早要被我败光……”
喃喃自语了一番,李惟楚这才想起自己方才要同端木臻说什么:“倒是你们,怎么比我还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