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排除掉这个可能性,那想来是因为自己方才赏画说的那些,让肖无涯觉得有必要挫挫自己的锐气罢了。
悄悄往旁边的方向看了一眼,李惟楚见肖无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心下松了一口气,开始继续默默地干着自己手里的事。
肖无涯放下手里的笔,抬眼顺着那道光的方向看见了李惟楚。
他本来也没有要对李惟楚有做什么的打算。
虽然想着将李惟楚干掉之后,会从皇帝手里讨到些好处。不过这李惟楚的行踪,想来嘉福县那边的人也很清楚,要是她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踪,那些人一定会找上太守府来,后续还不知道会出现多少的麻烦。况且他肖无涯向来不喜欢“讨”这个字,他更喜欢什么东西靠自己去争取。
这李惟楚现在可是瀛王的儿媳妇,要是有她在自己手里捏着,瀛王想来也肯定会投鼠忌器,对自己有所忌惮。
就算瀛王再铁石心肠,一向把李惟楚当作心肝宝贝的许海晏肯定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一定会想办法把李惟楚给救出去。
这样一来,相当于自己手里有了一个相当了不得的筹码。
这李惟楚再厉害,也不过一个小姑娘而已。皇帝只不过是自己年纪大了,做事也跟着糊涂起来,才会被这种黄毛丫头给拿捏住。
现下让她做这些小事,就是逐渐分散她的注意力,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她给关起来。至于许海晏那边,肖无涯也并没有任何要管他的意思。
昨天晚上他便见着他悄悄溜进了自己的书房,出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估计在里边找了许久也没有什么收获。
知道两人这次来太守府,都是想找到那些所谓的证据。可是肖无涯并没有给自己埋地雷的习惯,所有有可能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东西,早就一把火付之一炬了。就算自己敞开了让他找,肖无涯也不会有任何畏惧心理。
至于刚才到手的从沈家那边劫来的口罩,肖无涯也没有带进府里,直接让管家找了几个靠谱的人,同苍兰县几个富贵人家聚在一起搞了个拍卖,也就全都卖出去了。
至于钱嘛,自然也有别的地方让它好好待着。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即使许海晏能够在太守府来去自如,这去的时候,也同样带不走任何东西。
那也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手里的毛笔突然没了墨水,肖无涯提笔在砚台上点了点,却发现砚台也已经没了墨。低头皱眉小声地嘀咕了几声,李惟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放下自己手里的抹布,匆匆在手上擦掉了脏水。
“肖大人,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