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遵旨。”
陈若弗领旨之后,便立刻往何峰那边走去传消息。许承乾进自己的寝殿更衣,换了身还是年少时候最爱穿的淡蓝色的衣服,接着出宫,到了一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
那是前太子许承丰住的太子府,如今已经闲置了将近十几年的时间。先皇一直派人好生打理着,为了不让别人有所怀疑,许承乾登基之后,也一直尽力让它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但自太子去世之后,许承乾从来没有亲自来过这个地方,对它的记忆也就停留在了几十年前。
如今再次站在旧太子府大门前,许承乾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依旧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我还以为你已经把这个地方忘了。”
许承乾前脚刚到门口,后脚瀛王就已经站在了他旁边。
“你好歹是我的三哥,至少在之前,我们几个在太子府上还是有过一段十分快乐的日子的。”
“只有你一个人快乐罢了。”许承庆没头没脑地这么说了句,旋即眼神往里边看了眼,“进去转转?”
“随意。”
这是许承乾和许承庆两人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并肩行走在一起。
“陛下他没事吧?”何峰在不远处看着两人一同走进了太子府,小声同旁边的陈若弗说了句。一边的许迦只静静地靠在墙边,什么话都不准备说,甚至已经闭上眼小憩起来。
“应该不会有事。何将军放心,陛下自有分寸。”
只是陈若弗的话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安慰的作用,何峰的心依旧跳的极快,恨不得跟上去看看情况。
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太子府内的陈设,还是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虽然没有人住又过了这么多年,但一直有人维护着,里头也依旧同之前一样干净整洁。
许承庆虽然派人在京岚城中埋下火药,但太子府附近却是一点事都没有。
这也是许承庆一说老地方,许承乾很快就想到这个地方的原因。
“你还记得之前你和我在这个地方比试,大哥在这边指点我们的事情吗?”
两人在一处石桌上坐下,许承庆指着面前一块空地,突然跟许承乾搭话。
“当然记得。从那个时候开始,除了皇位争夺,我从来没有一次比试赢过了你。”许承乾答话。
“其实,大哥是将自己所有本事都教给了你的,甚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