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到的，除了我的家父那估计就是林大人了。家父与林大人有过数面之缘，可惜……”

“是啊，家父英年早逝，连带林家也日渐落寞，我与母亲，也只得投靠外祖父家……”沁妃说着，眼中流露出淡淡哀思。

莫少芝见状，有些歉意作揖：“微臣有罪，引起娘娘伤心……”

沁妃回过神来，微微笑着：“莫太医，无妨，来喝茶吧，莫要茶凉。人心微凉，好在尚有茶热捂暖。”

莫少芝会意，端起茶杯。

小酌一口，感慨道：“确实是好茶啊！”

沁妃接着说：“我听说之前为皇祖母治病的时候，皇上曾挽留过太医，却被你拒绝了，这次你竟然会主动要求留下来，难道是为了……高蓝。”沁妃端着茶杯，看似若无其事的说着。

莫少芝端茶杯的手静止不动，半晌：“娘娘也知道，我与九王爷，小狸猫，高蓝，都是极好的朋友，他们都留在京城，我自己回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就一起留下了。”

“不不不，莫太医可是江湖上有名的莫烧纸啊，恣意江湖，自在随性，如今却甘愿囿于此处，绝非友情那么简单啊。”沁妃声音突变的阴柔诡谲，一时间让莫少芝不知如何自处。

沁妃见他不知如何作答，取笑道：“你看你，还不好意思了！我们都是自己人，我跟暮恒也都是一起长大的，放心吧，我了解。”

莫少芝这才惨淡一笑。

以莫少芝的敏锐和细腻，他始终不能完全信任眼前这个说话看似柔情万种，却是条理清晰，抽丝剥茧层层递进的女子。

于是起身匆忙寒暄几句，速速离去。

“这个莫少芝，绝非等闲之辈。三言两语并不能问出什么？”沁妃望着那匆匆的背影，说道。

翠娥说：“那该如何？”

“无妨，人表达意愿不一定非得靠言语，不然怎么会有察言观色之说，我观他色也知一二了。”说完在翠娥耳边，嘀咕了几句。

……

锦翠阁。

高蓝正百无聊赖练字：“这白轻盈也走了，你又不让我去南荣王府——”

“那姑娘何不把莫太医叫来？”灵儿端着一盆新鲜的水果进来。

“对啊，那莫少芝最近怎么都没有动静了？”高蓝突然停下笔，“快快，去叫他我们来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