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莫少芝知道她话里有话,于是跟着他回到屋子里,继续落座桌前。
“这夹子沟啊,之前就屁大个地方,村里人也不多,穷山僻壤的,毛都没有。直到有一天啊,来了一个人,他在这夹子沟住了下来,说是位赤脚的大夫,来这山里采药。结果他一住就是半年,他说我们村中心那槐树下的水井不简单,是个宝井,村民却不以为然啊,什么宝井,能冒钱还咋地,可那大夫说,这水井里的水用来浇药材,那药材定然是很好的生长的。”
“但是他的话好像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村民都不是很相信吧。”莫少芝笃定道。
苏麻姑道:“的确,村里的人该打水洗头洗头,该洗衣服洗衣服,确实没当回事,只有那个大夫每日挑水到后山半腰,去浇灌他的药材,直到有一天,村民发现那一片地里长出黑乎乎一团一团像瘤子一样的东西,都吃了一惊。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般,非得问那大夫要什么用水的钱。那大夫一脸惨淡,自己一穷二白,这刚结果,哪里有什么钱!”
“那后来呢?”莫少芝迫不及待问。
苏麻姑接着说:“后来啊,推搡中,村民就不小心失手将他推下了山崖……”
“啊?”莫少芝一惊,就要起身。他显然以为那赤脚医生就是他的父亲,莫胥。
只见苏麻姑悠悠笑着,抬手压了压:“莫少爷,稍安勿躁,别激动。”
莫少芝这才缓缓坐下,怔怔盯着她。
“再多了一段时间,那后山的那片药地也没人管了,村里也看不出那是什么宝贝,不能吃不能用的,就渐渐淡忘了。直到后来,”她说着,意犹未尽的看了莫少芝一眼。
此刻的莫少芝脸上的表情十分紧张。
“对,莫胥来了……”苏麻姑说完,莫少芝紧绷的神经总算松弛了下来。
莫少芝忙问:“我爹来了,他是为了那后山的药材?”
“他来的那次被我撞见了,我认得你爹,但他好像很怕别人认出他来,始终不承认自己是莫胥,后面见藏不住,我就让他帮我解了毒,答应替他保守秘密。结果就在刚刚,你一进村,他就发现了你,所以才让我想办法拖住你,他就连忙逃走了。”
“这……”莫少芝一头雾水,这爹爹如此躲着自己的儿子是为何。他百思不得其解。
苏麻姑瞧出了他的诧异:“哈哈,你这当儿子的是不是很纳闷啊,”
莫少芝听后反问:“既然你答应了我爹不暴露他的行踪,为何现在又来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