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高蓝的着急。
高蓝一听,恹恹泄了气,十分失望道:“啊……这么久了?”
小哥说着,就掏出了银子:“喏,这是你应得的。”
高蓝看着手里的银子,这才记起已经饿扁的肚子,于是自我安抚道:“算了,吃饱了再追吧,”接着挑眉笑着,“走,本公子大难不死,请你吃一顿。谢谢你当日那一个小角角的饼。”
“艾,这敢情好,公子还真是知恩图报之人啊。”小哥一听,开心的露出漏风的牙。
“知恩图报?你还真敢用这词。”高蓝反讽道。
缺牙小哥羞涩的咯咯笑起来:“那饼……是给的有那么点点少哈。”
来到了客栈,高蓝点了满满一桌子菜,还要了一壶酒,两人是吃喝的不亦乐乎。
半晌,高蓝问:“小哥,你这收了货是要卖到哪里去啊?”
小哥酒足饭饱,脸色通红,不时打着酒嗝:“当然是这蒹葭镇最大的药材商,花家咯。”
高蓝试探的问:“这花家可有个二公子?”
小哥呲牙一笑:“哪里有什么二公子,花家就一个儿子,三个女儿,都娶媳妇的娶媳妇,嫁人的嫁人咯。”
高蓝心中一抖,拿起的肉片惶然落入盘子中: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一切还都是幻觉,我还没有从迷雾中走出来?!
正在她疑惑到怀疑人生的时候,就听对面的小哥放低了声音,等着死鱼眼,探头过来神秘兮兮说:“那是表面!据我的小道消息得知,当年花家确实有个二公子,叫花离愁。”
听他说到这,高蓝憋着的一口气,总算呼出来了:“妈呀!你话能不能一口气说完,你吓死我了。”
“你着什么急啊,隐秘的事不得放在后面处说啊,”小哥白了她一眼,又喝了一口酒,突然想起什么,“哎?你吓什么啊,你认识那花家二公子?”
高蓝这才忙说:“奥,许多年前见过一次,这次路过,就顺嘴打听一下而已。”
“奥,怪不得知道。当年啊,那花家二公子喜欢上了一个曲楼女子,还是个下人,后来听说结婚那日,小娘子被人给祸害了,那是十分凄惨啊。那花家二公子悲伤过度,也就随着去了。自家少爷因为个下人就这么殉情了,一向清高的花家,觉得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爱跟人提起,后面镇子上的人就渐渐淡忘了。不过啊……那曲楼女子出事的迷失森林,倒是渐渐变得恐怖起来,据说进去的人很少能有活着出来的,老一辈人说这是恶鬼缠身,是那曲楼女子冤魂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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