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面容也算是走的安详了……”
夜阳突然目光凌厉,他看着皎月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阴鸷道:“老人家走的太突然了,这事是否与你有关?”
皎月容面露不敢相信的神色,用极低的声调问:“和尚,你怀疑我?”
夜阳狠绝道:“这里就我们三个,我和高蓝不会害她,我自然会怀疑你!”
皎月容眼眸里划过一丝凶狠。
高蓝见状,忙道:“刚刚他与我们一同在外面,应该没机会下手的,夜阳,你先冷静点。”
夜阳这才慢慢松开抓住他的手,三人坐在屋子里,默默不语,看着老太太安详离去的面容,气氛肃穆而悲伤。
高蓝坐在椅子上,抱着双腿,看着门外面的落雨,想着前一秒还见到老人家的欢笑,后一秒就永远的睡去。她满脸惆怅,见多了生离死别的高蓝还是不能很快的释怀,许久过后,有些伤害低沉道:“人的生命还真是奇妙,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盘腿打坐的夜阳瞬间睁开眼睛,亦是满目疮痍。
外面的雨声似乎像是落到到了屋里人的心上,湿漉漉的一片泥泞。
夜阳沉声道:“将老人家埋葬了吧,让她早些入土为安。”
三人将老人家埋在了房子后面,夜阳给她念经超度亡灵……
皎月容一言不发,眼角呈现的都是不甘。
入夜。
薛碧凉坐在凉亭里,看着外面大雨磅礴,手里拿着那只翡翠簪子。
她紧锁眉头,满脸愁容。
想着与莫少芝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的心好痛苦。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陷的如此之深,相思入骨,她低头看着那簪子,一滴泪水滑落下来。
皎月容撑伞走去外面,见到了薛碧凉,还未等她作揖,一把抓住她的脖子,满眼愤怒逼问:“是你用血舞粉杀了她!你为何擅作主张,害死那个老人家?”
薛碧凉不服气道:“因为她看到了上次我俩见面!”
皎月容咬牙质问:“看到了又如何?她只不过是个垂暮老人!”
被掐住脖子的薛碧凉,露出不屈的眼神,盯着他艰难说道:“二皇子,你变了,变得优柔寡断了!她既是个隐患,那就必须除掉!是夜阳那和尚给你渡化成功了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