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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带着刀疤的狱卒吩咐道,于是众人把醉汉吊了起来。
“大哥,你说怎么玩?”众人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毕竟漫漫长夜有了依托。
“去弄一沓草纸过来,给他绑在身上,绑扎实了。咱们兄弟不是最近在练拳么,就拿他试试威力吧,咱们轮流打一轮,看到后面的墙了么,以他撞在墙上的印子深浅为胜负,输了的改日能出去活动的时候,输的人把酒钱包了!”
五六人听到这个提议,都显得很有兴趣,他们不是没拿人当过沙包,只是那时候主要是为了逼供,如今不一样,是为了酒钱,自然兴致更高。
“要不让在里面看守的兄弟也来乐呵乐呵?”
刀疤脸眼神一凛,看向了说话的那人。
“管他们做甚,你有多少的俸禄够吃酒的?”
……
这醉汉自然就是徐长安了,他身上的酒气来源于衣服,口中也只是含了几大口,随后全吐了出来,这才造成了酒鬼的模样。
他原本只是想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混进来。
结果,进是进来了,可被吊了起来。小夫子和他说过,大皇子虽然被封了修为,肯定会有宗师级的人物随时注意着,所以他才会想办法混进来,想去牢狱中摸清楚位置,然后再行动。
来个措手不及,让宗师都没办法反应过来。
即便被抓了,他相信,圣皇也不会对他怎样。
圣皇对他是不错,可一码归一码,犯了错就得受罚,难道婉儿和范言的命就不是命了么,柴薪桐受的苦便不是苦了么?他徐长安险些丧命,难道就不报仇了么?
他可不是迂腐的读书人,想着以德报怨,感化别人。同样,夫子和小夫子也不是那种假惺惺的圣人。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轻轻松松进来的牢狱,会如此的黑暗。
他被吊了起来,虽然说着绳子和几位狱卒拦不住他,可若他一展现出通窍境的实力,便会引起暗中守护的宗师注意。
徐长安只能咬着牙,全身法力流转,身上有一层淡淡的红光。
可这大狱中,炉子烧得正旺,映红了一面墙壁。上面放着被烧得通红的烙铁,下方有一个风箱,若要烧烙铁的时候,便上去踩几脚,火星子便呼呼的溅了出来。
或许是这红色,掩盖住了徐长安身上的红,这群狱卒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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