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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长安提着长剑,细雨落在身上,落在了斗笠上,汇成了雨珠,通过斗笠落在地上。
周围的弟子都不敢上前,他们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徐长安的对手,只是围而不攻。
徐长安在圈子中如同一头被狗围住的野狼。
“钱师兄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弟子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还多了一座靠山。
带着斗笠和面具的徐长安头一仰,那斗笠边缘上的雨珠被他一甩,高高的扬了起来,在空中画出了一小段圆弧,最后落在了地面上,在积水滩中泛起了一小道涟漪。
来者穿着一袭白衣,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和得意,斜着眼看向了徐长安。
“你就是那什么蜀山弟子?”
徐长安没有回答他。
“前些日子放你安然离去,今日怎么这么不识好歹,还敢上门挑衅。真当我青莲剑宗无人?”
徐长安听到这话,摇了摇头。
他虽然顶着蜀山的名头,可却也不会给蜀山抹黑。
师出必有名。
“在下无意冒犯,只想找回自己的朋友。”
钱承听到这话哈哈大笑,提着长剑的手也抖动起来,剑尖点在了地面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水痕。
“好笑,前些日子你们三人来挑衅,我青莲剑宗在众目睽睽之下放走了你们,此时你们的兄弟不见,来找我们要人?”
“我青莲剑宗好歹也是六大派之一,岂会做那种宵小之事。”
“既然放走了,就再没抓回来的理由!”
“你可否亲眼看到是我青莲剑派的人抓了你兄弟?”
“是何人,什么模样?”
众多弟子一听,便七嘴八舌的问起来。
对于这些问题,徐长安一概不知,便摇了摇头。
钱承看着徐长安,往前逼了一步说道:“既然你没看到,没证据,凭什么来找我青莲剑宗要人?”
徐长安抬起头看着钱承,钱承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徐长安的眼神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