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年纪了,一个人把小沅带大,也年轻过,曾经也可以说是一无是处,也当过几个岛,几个村里的恶霸,老人看见就要吐口水的那种。”
“曾经的我没啥优点,现在也是,但就是眼光好。看上了小沅的母亲,她让我安安稳稳的生活下来,这一次,我看上你,我觉得你能保护好我的女儿。”
徐长安低着头,抿着嘴,不说话。
“我知道啊,你不是池中之物,这个小岛容不下你,若是小沅愿意的话,以后也带她出去见见世面,村里的那些男孩子,我老头子是一个都看不上。”
徐长安抬起头,看着阿伯。
“女孩子嘛,多出去看看世面,以后就不会被那些混小子骗啦!”阿伯笑了笑。
“若是你愿意,我说的是如果,你愿意留在这儿的话,那我希望你能骗小沅一辈子。”说完,便要站起身。
他背对着徐长安,突然说道。
“你的剑,我放在了楼上,那柄剑比一般的要宽一些,做一块楼板正好,正在你头顶上。我希望它能一直当一块楼板。当然,这是你的东西,若是愿意的话,它也可以成为一柄剑。”
徐长安愣在了原地,不明白阿伯为什么对他说这些,有一股遗言的味道。
阿伯突然转过头,月光打在了他的背上和脸上。
“对了,要是发现什么和老头子说便是,你们熬的海水,都还有点咸。”阿伯嘴角突然扯出了一弯笑容。
徐长安点了点头,从阿伯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种东西,叫做信任。
……
一群人,提着棍棒走向了古井的地方。
他们的步子极其的轻,躲在了树林中,盯着那口几辈人挖出来的井。
一个孩子出现在了井口,他左右看看,没有发现异常,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准备将瓷瓶里的东西洒下井中。
才打开瓶塞,突然数十柄火把亮起,几十号人把自己团团围住。
孩子嘴唇发白,发干。那群人像看海中的恶鱼一般看着自己,恨不得将手中叉鱼的叉子叉在自己的身上。
“阿宝,你平时胡闹也就算了,偷个鸡,拿几条鱼谁会在乎!可你如今居然来动这口井的心思,不错,我们几个老头子听人一味胡说,不对!但你也不能害一整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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