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轩知道他口中说的是陆思羽。
“给我盯紧景宇承,如果发现他对心音,有任何不轨的行为,你可有向他提出警告。”叶寒轩冷声道,他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人的。
“那我找个机会把他的腿打断。”
叶寒轩横睨一眼景宇承,“你想让心音恨死我?”
“大哥,我这不是替你表达不满情绪吗?不过你放心,我可是文明人,绝对采取文明的方式。”陆思羽咧嘴一笑。
叶寒轩懒得跟他计较,上车走了。
公寓内。
顾心音窝在沙发,盯着请帖,一个人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真打算过去?”景宇承不放心地看向顾心音。她的情绪才稍微好些,因为叶寒轩,她又恢复到了往日。
顾心音茫然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朝景宇承点头,“他把请帖都送来了,我不去也不合适。其实去也没什么,就当做是向以往告别。”也好让她彻底死心。
“到时我陪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没必要麻烦景宇承。
“那好吧,有任何需要可以跟我打电话。”
景宇承走了,顾心音盯着请帖上,浮现了几滴晶莹的泪水,一颗接着一颗,像是渲染的红梅。
那个男人终究还是要娶那个女人了。
当夜,顾心音就病了,而且一病就是几天。在距离参加婚礼的前一天,她更是烧的很糊涂,感觉自己像是被丢入了火炉,明明很热,可是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打哆嗦。仿佛又被人丢入冰窖似的,这种折磨让她苦不堪言。可最为疼痛的还是她千疮百孔的心,她一度以为自己熬不过今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把她从被窝里捞了出来,触及到这股宽厚温热的怀抱,她竟然莫名觉得熟悉,忍不住又往他怀里靠了靠。这时候好像她的唇又接触到了一些水,她的确渴了,本能地喝几口后,温热的水顺着食道进入腹中,温暖了她的胃,还有她的心。
缓缓,艰难地撑开睫毛,她扫向了一个模糊,又有些熟悉的脸,“是你吗?寒轩?”她的声音很虚弱,夹杂无尽的思念,伤感。
叶寒轩紧了紧手中的杯子,眼里闪烁心疼。不过他没说什么,只是拨了一些退烧药,感冒药,想喂她吃下,她貌似很讨厌吃药,就是不配合他,可是当他感受到胸口的湿意,心顿时像是被什么拧了一下,疼意很快漫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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