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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芸锦直言道。
余妙妙听了赵芸锦的话,心里顿时豁然开朗。
想必是陈文庆没有历经过这些事情,所有很是懵懂。
他又不好意思接受自己,才多次拒绝自己的,只要自己再努努力,还怕捅不破那层窗户纸吗?
沈从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他感觉自己头疼欲裂。
这到底是个什么不治之症,怎么会如此厉害。
他只是想和赵芸锦在一起,制造一些美好的回忆。
以后他不在赵芸锦的身边,至少赵芸锦还能有这些回忆支撑自己。
可是他想要的如此简单,老天爷都不能满足自己。
他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脑袋,感觉脑袋快要裂开了。
沈从戎想起了军医的话,如果活得长久一点,也不过是三两年,活得短的数月而已。
他无法判断自己能活多久,但是他感觉自己的病已经病入膏肓了。
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全部都是赵芸锦的模样。
以后自己不在赵芸锦的身边,他该有多么的不放心。
谁能帮自己照顾好赵芸锦呢!
沈从戎慢慢的、慢慢的开始放松了。
在他担忧和思虑之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睡梦中,他看见了堂屋里放着一口棺材,棺材里躺着的人正是自己。
满屋子都挂满了素缟,一阵阵的哭声传来。
他看见了跪在灵堂里的众人,为首的是赵芸锦。
她哭得很伤心,眼泪一直从眼睛里流出来,像是泄洪的水闸,一直不断的流着。
他想喊赵芸锦,可是自己喉咙里根本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伸手摸一摸赵芸锦的脸颊,安慰安慰她。
可是他就像是空气一般,根本就触碰不到赵芸锦。
他望着她们在无声的呐喊,但是没有一个人能看见他,听见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