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嬷嬷便也可越权掌管韶家了?”
这话重重的敲打在蒋氏的心上,韶子卿乃是嫡长子,日后的确可以接管韶家,只是,蒋氏岂能容忍?
李嬷嬷生怕这话惹蒋氏不悦,朝着江醉瑶怒道:“大少夫人,你这是信口雌黄!”
江醉瑶冷然一笑,笑的讥讽又阴冷,走入里间再出来,手里握着一本蓝色牛皮纸的账簿,朝着李嬷嬷道:“李嬷嬷,你不是想自证清白吗?账簿在此,今日咱们就说个清楚!”
!!
李嬷嬷惊恐的看着江醉瑶手里的账簿,她非常清楚里面都写着什么,她什么时候拿到的?
这不可能!不可能!
蒋氏眉头一皱,疑惑问道:“账簿不是在我手里吗?你怎么也有一本?”
江醉瑶缓缓走上前,将手里的账簿往桌子上一扔,鄙夷的看着李嬷嬷道:“母亲可别被这老婆子给骗了,母亲手里的那本,是假的。”
蒋氏赶紧拿起江醉瑶的账簿翻开,与雪青拿来的那本一对比,每一笔账竟然都能对的上。
正逢新年,东院的吃穿用度多达百两,单拿昂贵的雪鸽来说,雪青的那本账簿上写着雪鸽一共买了十斤,三两一斤,一共三十两。可江醉瑶那本账簿上,却写着雪鸽一两一斤,只需十两银子,又给了卖雪鸽的商贩五两银子的好处费,余下的十五两银子呢?
按理说,雪鸽最便宜的时候也要二两一斤,可想而知这一两一斤的雪鸽是什么残次货色,商贩又能那道好处钱,必然会帮着李嬷嬷以次充好,事后二人分赃!
笔笔对照下来,每一笔都暗藏克扣,东院乃是嫡出院落,每月开销很大,如此笔笔算下来,李嬷嬷每个月私吞的银子足以让人大吃一惊!
此刻,蒋氏的脸色才算是彻底的阴冷了下来,冷冽发问:“李嬷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嬷嬷慌乱的摇着头:“不是这样的,奴婢从没见过大少夫人手里的这本账,这分明就是她假造诬陷奴婢的!”
江醉瑶抽冷一笑:“呵!我这本账跟你的那本可是每一笔都对得上,那我就要事先拿到你这本账才能造假,这一本写下来没有个三两日可写不完,你可是日日都要记账,难道李嬷嬷的账簿丢了这么多天会不知道?况且,连笔迹都一模一样!李嬷嬷,你当我和母亲是三岁孩子吗?”
如此,李嬷嬷果然哑口无言,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
李嬷嬷不安的跪在地上,已然顾不上身上的痛楚,脑子里乱作一团,想着该如何自救。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