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想了一阵子,江醉瑶到底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了,我会过去的。”
江醉瑶也不急,而是把显微镜下的玻璃片小心翼翼的保存好,缓慢的摘下手套,脱去外层大褂,甚至还慢悠悠的挂在衣挂上。
这些无一不在表示她是很不情愿。
去了房间,韶子卿躺在那里昏迷着,左腿、胸前、口腔都是红色的,鲜血染红了所有。
江醉瑶走过去撩开衣襟一看,胸口破开了好几道大口子,看样子是被皮鞭子打的,左腿也是血肉模糊,伤到了筋骨。
看样子,是受过刑。
蝶衣识趣儿的离开了,出了第七层的大门,本是出去透透气,却看到宗渊站在门口。
见到宗渊的那一刻,蝶衣脸色骤然变冷,问着:“有什么事吗?”
宗渊同样冰冷的问道:“解药进展如何?”
“还需要时间。”
“多久?”
“不清楚。”
“不清楚?你不是整日盯着她吗?怎会不清楚?”
“的确不清楚。”
几句对话下来,两个人的脸色算是彻底的冰冷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乍现。
宗渊冷看着蝶衣片刻,不悦道:“你不对。”
这样毫无章法的话让人捉摸不透,蝶衣问着:“哪里不对。”
宗渊回道:“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满怀怀疑的话语如一把匕首一样锋利的回击着蝶衣,蝶衣不带丝毫慌乱的回道:“她是韶子卿的妻子,我是太子的部下,我与她能有什么关系。”
他一如既往的隐瞒着,隐瞒着他和江醉瑶穿越的身份。
宗渊用着一双锐利的目光紧盯着蝶衣,散发着凛冽的寒气,逼视着他,冷道:“你若胆敢做出对不起太子的事情,我必然会告发你。”
蝶衣却丝毫不惧的冷冷一笑:“你觉得,在你和我之间,太子会信谁呢?”
一句不带答案的问话,却已经给了答案。
宗渊紧了紧牙根,带着讽刺道:“不过只是一个卖唱的戏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