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醉瑶的事情,秦南弦一直都是上心的,听了灵卉说江醉瑶有急事找他,可又没告诉灵卉是什么事,秦南弦很快就到了。
到了醉瑶阁,就听到庭院里的太阳能发电机嗡嗡作响的运作着,虽站的只有几步远,可机器就已经发热的让人难受了。
秦南弦看着大门紧闭的屋子,唤了声:“醉瑶,你找我什么事?”
江醉瑶闻声就将窗子打开,穿着一身轻便透气的外衣,可头上还是汗涔涔的,手里拿着试管顾不上的回了句:“我正忙着呢,出不去,你进来吧。”
秦南弦越过太阳能发电机,好奇的瞧了一眼,抬步推门而进。
屋子里闷热的很,秦南弦问道:“这么热的天不开窗,这屋子里跟蒸笼似的,你不热吗?”
江醉瑶的脖子上挂着沾了水的湿毛巾,回道:“当然热啊,但我这东西见不得风,你快把门关上。”
秦南弦回手将门带上,走进去坐在椅子上,不过片刻功夫,就热得他拿起折扇摇了起来,看着江醉瑶正在他所不知道的仪器当中忙个不停,月大的孕肚在仪器之中扭转之间显得很是笨重,他不敢打扰,忍着热的坐在那里等着。
江醉瑶将采纳出来的血清放进化验机里,随后坐下去紧盯着显微镜仔细观察着血样,低着头说话压的声音有些发闷:“关于韶子卿,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秦南弦不知是何意,疑惑问道:“怎么了?”
江醉瑶抬起头,看着秦南弦的眼睛,极其认真的问道:“韶子卿的父亲到底是谁?”
如此问话,足以让秦南弦整个人骤然一惊,双目瞪得溜圆的看着江醉瑶,忘了说话。
好半天,秦南弦才开口,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你怎么知道的?”
江醉瑶将显微镜下的血样收好,面容严肃道:“一开始我就怀疑,为什么韶子卿的血可以是解药,直到我昨日抽了太子和二皇子的血。经过化验我才知道,皇家血脉里有一种基因可以化解病毒,但也只能是皇家一脉,我特地留了韶子卿的血与太子和二皇子的血做比对。”
话到此处,江醉瑶不再说了,只那样直勾勾的看着秦南弦,可秦南弦却逃避着她追寻的目光,微微低着头不说话。
江醉瑶疾步走上前,问道:“你还要瞒着我吗?”
秦南弦望着脚下的石砖地不知所措,更不敢多说。
江醉瑶冷漠的收回目光,言道:“你瞒得住我,我的化验的结果可瞒不住我!你实话告诉我,韶子卿到底是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