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该爱上邹颜倾,不该爱上丞相府的女子。”
这样的理论让江醉瑶觉得可笑,厌弃道:“爱情这种东西哪里是让人能控制得了的?比起现在这样的结果,倒不如不把韶子卿送出宫,他若身为皇子长大成人,也该知道自己不应该与丞相府的女子有染,可就因为他不知道,他才会去爱邹颜倾,是你们联手害了他。”
“我没有!”,秦南弦大声的否认着,极力想证明自己与韶子卿从前是真真切切的友谊。
江醉瑶到底还是无奈的沉了口气。
罢了,不管了,事已至此,也管不了。
随后,江醉瑶开口道:“今日这件事,我不会与任何人说,你放心吧。”
秦南弦认真道:“我当然相信你,若不信你,我必然不会告诉你,我真的怕你生气。”
秦南弦真挚的目光,让江醉瑶相信他是真情流露,但他对于她来说,自始至终都是个迷,她从来没有看透过他。
秦南弦这时又问道:“倘若今日我没告诉你这些,你是不是就不会理我了?”
江醉瑶摇了摇头:“不会。”
秦南弦有些诧异,江醉瑶解释道:“我能理解你的苦衷,不理你也是故意的,故意逼着你让你告诉我,就算你今日不说,我也不会生你的气,你我还如往日一般,依旧是好友,这件事我不会再提。”
这话让秦南弦很是懊恼:“原来是你诈我,你可知道我这一天有多急?你可知道我多害怕你从此以后都不理我了,你可知道……”
“秦南弦!”,江醉瑶果断的打断了他,言道:“你我之间,只是好友,你懂吗?”
一句话,犹如一盆凉水从头到脚的盖在秦南弦的头上,让他从激动之中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从一开始他就清楚,她是韶子卿的妻子。
只是,感情这种事情,谁能控制得住呢?
一瞬间,秦南弦满肚子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落魄的起了身,转身就离开了。
江醉瑶瞧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她没有出声,就那样静静的瞧着。
她是成年人,她当然能够感受到秦南弦对他的在乎。
此时此刻,其实江醉瑶若能得到秦南弦的心,对她是很有利的,秦南弦那种对感情从未有染的男人,必定会对她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