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此刻人都吓傻了,惊恐的看着太后,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太后见状,当即对蒋氏怒道:“你不必如此看哀家,你们要感谢弦儿,若不是他救活了瑶儿,你们都给得瑶儿陪葬!”
蒋氏哪敢说一个不字,赶紧跪地磕头道:“臣妇甘愿受罚,不敢有怨言。”
太后随即冷眸转向韶江,问道:“你可有异议?”
韶江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倒是不似蒋氏那般惶恐,但脸色也是阴沉,叩首道:“微臣有罪,甘愿受罚。”
太后随即下了门前的台阶,崔公公赶紧抬手去扶,直到太后走到韶子卿的面前才停下,她低头看着韶子卿的头顶,眼底满是失望:“韶子卿,你可曾想过,若是陛下得知你的所作所为,会是怎样的痛心?”
此刻的韶子卿已是懊悔至极,他悔恨自己差点杀死了自己的女儿,如今太后一提起平日里器重他的皇帝,别提脸色有多难看了。
太后生怕韶子卿理解不透,又道:“皇帝对你一直宠爱有加,引得满朝文武议论纷纷,更让这京都的富家子弟因此羡慕嫉妒,可你是怎么做的?你这些年行事嚣张,皇帝已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懒得管你,如今你倒好,居然变本加厉!”
太后越说越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你这般做派,如何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又如何报答皇帝对你的器重之情?韶子卿,哀家好心提醒你一句,做事还是要慎行的,别到了哪日皇帝彻底对你失望而弃了你,到时你便什么都不是了!”
这话里的深意,无一不再说着韶子卿的身份,可当下不知情的韶子卿却没有听懂,单纯的以为只是在提醒他不许再肆意妄为。
悔过当头,韶子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原本属于他的霸道气场早已消散不见,乖乖的应道:“是,臣谨遵太后教诲。”
太后不屑的白了一眼:“你就不怕被外人知晓你谋害妻室,谋害你的孩子,而议论纷纷?就不怕吐沫星子会淹死你?你可是韶家嫡子啊!做事就这般不计后果?”
呵,这些东西,韶子卿可从来没在意过,他那么任性的人,若是考虑这些,哪有今日的韶子卿。
太后蹙眉沉了口气,语声更冷了:“原以为,打你三十鞭子你便会收敛,没成想你竟这般顽固不化,今日哀家就替你父亲好好管教管教你!”
蒋氏护子心切,赶忙跪着哀求道:“太后开恩啊,卿儿身上的伤还没痊愈,若是再受责罚,他可受不住啊!臣妇求太后开恩,若是要罚,便罚臣妇吧!”
韶江立马烦躁的皱了皱眉,都这个时候了,太后正在气头上,是最不能多说话的时候,痛恨蒋氏妇人之愚,真是够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