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
且不论这话说的可否真心,但明面上叫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江醉瑶淡淡一笑:“妹妹多虑了,就是生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就算妹妹不来,我也不会挑你理的。”
韶婉筠指了指桌上她带来的东西,言道:“这些都是我为嫂嫂精心准备的,嫂嫂别嫌弃。”
看了一眼那桌上大大小小的锦盒锦裹,虽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但一看都是精致物件,毕竟是韶家唯一的嫡小姐,出手自然不会寒酸。
可江醉瑶不知道是什么风把韶婉筠吹来了,她们只见可是少有往来的。
如此,江醉瑶也不解韶婉筠的话往下唠,笑着问道:“妹妹今日只是来探望我的吗?”
如此开门见山,韶婉筠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想了想,言道:“我的确是真心来探望嫂嫂的,只是……”
看着韶婉筠这支支吾吾的样子,江醉瑶便道:“妹妹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韶婉筠脸色显得拘谨了一些:“嫂嫂,我知道我这话若是说了您许是不爱听,但妹妹属实不能不说。”
江醉瑶依旧笑着:“无妨,你说吧。”
韶婉筠明显的咽了口吐沫,沉了口气,开了口:“嫂嫂,妹妹求您,您就别与大哥计较了,好吗?”
江醉瑶早就料到韶婉筠不好开口的话必然是和韶子卿有关,她虽猜到了,可听着韶婉筠这么一说,她的脸色到底还是淡漠了下来。
韶婉筠见她脸色有些不高兴,忙道:“嫂嫂,您和大哥毕竟是夫妻,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呢?”
看来,韶婉筠还不知道太后已收回责罚韶子卿的旨意了,想必昨日过来,也是为了此事。
但她倒想听听韶婉筠会怎么说,也就没急着告诉她,只是坐在那里不说话。
韶婉筠略显焦灼的回道:“嫂嫂,您大人有大量,就别与大哥置气了。这些日子,我时常去书房探望大哥,大哥的双膝,已经跪的磨没了皮,血肉横飞的,连上药都疼的半死,若是再这么折磨下去,怕是要磨出骨头了。”
江醉瑶依旧一句话也不答,提起茶杯饮了一口,就好似听没见一样。
韶婉筠更急了:“嫂嫂,若不到万不得已,我必然不会来惹嫂嫂不高兴。大哥的那张脸,早就被打的认不出人来了,如今不仅脸肿了,连耳朵里面都肿了,听人说话都有些费劲,若是再这样责罚下去,大哥怕是……怕是……”
后面的话不吉利,韶婉筠也不敢说,只敢心里想,想着想着,眼圈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