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看着江醉瑶玩弄他的样子,眉头一紧:“你就不能给我个台阶下?”
江醉瑶忙是笑道:“好好好,是我错了,不该当面驳你的颜面,还望秦公子大人有大量,莫与我一般见识,可好?”
秦南弦立马就变了模样:“既然你已认错,那我自当不会放在心上,念你是初犯,下不为例。”
看着秦南弦故作气焰的样子,江醉瑶忙是配合的施礼道:“是。”
伴随着直起腰身,江醉瑶的眼睛对上秦南弦的眼,二人相视一笑。
这就是友谊吧,起了隔阂与不快,也无需分辨对错,把一切都交给时间,最后全当是一场闹剧,一笑而过。
这时,从宫门里走进来一个太监,对秦南弦道:“秦公子,崔公公外出办事,不在宫中,奴才带您去见太后。”
秦南弦便和江醉瑶跟着这个太监往宫里走,走过几条甬道,秦南弦瞧了一眼远处,道了句:“公公请留步,我想去尚宫局一趟。”
公公也往秦南弦瞧去的方向看了看,回了句:“公子快去快回,莫让太后久等。”
秦南弦朝着尚宫局的方向走,江醉瑶也紧随其后,关于这宫里的地方,除了太后的凤翥宫,她哪里也不认得。
去时的路上,江醉瑶问道:“你去尚宫局做什么?”
秦南弦回道:“过些日子就是姑母的寿辰,我特地让尚宫局打造了一套金贵首饰,想看看做的怎么样了。”
江醉瑶微微一惊:“太后寿辰?”
秦南弦看了一眼她的表情,道了句:“你不知道吗?十月二十八,太后六十大寿,定是隆重的,到时你也一定是要来的。”
若不是听秦南弦说,江醉瑶可是一点都不知道。
到了尚宫局,刚进了门,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嗓音:“秦公公,你可定要用心了给本嫔画,这可是本嫔要秀给太后的牡丹图,出了差错,本嫔唯你是问。”
声音响亮,引得江醉瑶闻声瞧去,这一看不要紧,脸色立马就不好看了。
原来,是江凝瑶。
江凝瑶背对着她倒是没看见,她的侍女流倾瞧见了,便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声,江凝瑶赶紧回头撬过来,看到江醉瑶的时候,先是一惊,随后眼底满是冷意。
江凝瑶朝着江醉瑶款款走来,上下打量一番,笑意里带了几分轻薄:“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如今姐姐这一身金贵打扮,与从前可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