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玉赫转过头,江醉瑶才算是真正的看到了他的正脸。
看样子怎么也有二十七八岁了,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淡淡的回了句:“都准备些贴身之物吧,傍晚酉时,城门会面。”
三人出了皇城司,便各自而去。
江醉瑶回了府,告诉惜纭和灵卉她要离开一段时间,惜纭好奇的问道:“主子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江醉瑶一边收拾着要带的衣物,一边回道:“不必管我去哪儿,何时回来也说不准,一定要照顾好宛筠。”
惜纭点了点头:“主子放心,奴婢一定照顾好小姐。”
收拾好了衣服,又叫灵卉去吩咐小厨房做些可以带在身上的糕点,到了傍晚时分,又拿了些银票,江醉瑶便准备离开。
灵卉担心的问着:“夫人,真的不要奴婢跟着您一起去吗?您一个人外出,总要有个人在身边伺候。”
江醉瑶笑着回道:“不用了,我要做的事不方便带着你们,你们只管在家替我照顾我宛筠就是。”
惜纭问道:“若是老爷和夫人问起,奴婢们该怎么说?”
江醉瑶一边往外走,一边回道:“还是老规矩,一问三不知就是了。”
出了韶府,奔着城门而去,等到了地方,发现秦南弦已经到了,也备好了马车。
江醉瑶上了马车,玉赫人还没到,便坐在马车里等着。
关于那个玉赫,江醉瑶是陌生的,问着:“你可认识那个玉赫?”
秦南弦点了点头:“他原是掣雷堂的人,因一次任务之中失误,贬为九品,熬了三年多才官复原职,但掣雷堂已不打算收他,他便入了吟风堂。”
江醉瑶好奇的问着:“掣雷堂是做什么的?”
秦南弦回道:“主办暗杀任务。”
简单的六个字,却包含着无情和血腥。
既然是暗杀,江醉瑶也不好多问,但想着玉赫一定是会武功的高手。
秦南弦随后又道:“我也只是知道有他这么个人,从前也未接触过,那次任务失败后,他组里的人都死了,只有他一个人活着回来,整个人遍体鳞伤,养了大半年才能下地走路。”
江醉瑶越发好奇了,问道:“都死了?怎么死的?”
秦南弦摇了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