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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弦和江醉瑶没有说话,此时此刻,要给玉赫发泄悲伤的机会。
玉赫哽咽的喉咙,无比痛恨道:“他们把我扔在这里,让官兵看守却不给我们吃的,我们要射杀天上飞的鸟来果腹,偶尔有草生长出来,也要摘下来晾干,那是我们唯一的菜,渴了就喝雨水,还要节省着喝,每次只能喝一小口,就算是这样,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还要把我们都杀光!”
每一字每一句,玉赫都说的十分痛苦,嗓音里带着十足的愤恨。
秦南弦这时问道:“你既然说你父亲是冤枉的,那你可知是谁害了你父亲?”
玉赫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一定会查清楚,查出那个凶手,为我父母报仇!”
听了这话,江醉瑶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吟风堂不就是主办打扮密报的吗?难道张玉年让玉赫来吟风堂,也是为了方便他查凶手?
虽然不敢确定,但应该是不离十的。
江醉瑶十分能理解玉赫心中的恨,若换做是她,她也是无法容忍的,便劝道:“事已至此,伤心难过也是没用的,好在你现在知道了,如今报仇还不晚,你若能杀了那些谋害你父母的人,也算是能抚慰你父母在天之灵了。”
玉赫擦干了眼角的泪花,沉重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秦南弦看着江醉瑶和玉赫,眼里的目光却变得很是复杂,好像洞察到了什么异样,但他却什么也没说。
随后,玉赫在破旧的木屋旁立了两个土堆,虽然里面没有他父母的尸骨,但也算是能抚慰他痛苦的心灵,毕竟他父母的尸骨也找不到了。
玉赫朝着两个土堆磕了两个头,振振有词的发誓定要报这血海之仇。
等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午时了。
回去的路上,翻过了那座山,便发现拴在树上的马车不见了。
昨日因要翻山,马车不能跟着上山,便暂时将马车拴在树上,玉赫当时说翻过山就到了,可谁也没想会过夜,也就没多想,幸好随身之物都带着。
为皇城司做事多年的玉赫是有经验的,言道:“一定是有人来过。”
秦南弦道:“何以确定?”
玉赫道:“我们的东西都随身带着,马车里并无钱财,所以排除是山贼所为,马车是我拴在树上的,我打的死结,马若是自己扯断绳子跑走的,也会留下栓车的绳子,而且树上一定会留下痕迹。”
玉赫的分析的确在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