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似的嚷着:“你这孩子,住在你嫂嫂这里也不与我说一声,害得我担心一夜,我都差点报官了。”
韶宛筠心情低落,没心思回话,江醉瑶赶紧笑道:“母亲莫担心,昨日妹妹来我这里聊话,这一聊也没顾着时辰,太晚了就把她留下住了一夜,也是我疏忽,本该派人通禀一声的。”
蒋氏叹了口气:“在你这里住着我就安心了,我还纳闷,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听戏的功夫就不见了。”
蒋氏看着韶宛筠憔悴的样子,问着:“这孩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江醉瑶倒是不好接话,韶宛筠便道:“我没事,母亲别担心了。”
随后,韶宛筠起身对江醉瑶道:“嫂嫂,我回去了。”
江醉瑶点了点头,提醒了一句:“记得按时吃饭,什么都不比好身子重要。”
韶宛筠应了一声,披上披风便出去了。
蒋氏的脸上却藏着疑惑,看了看江醉瑶,道了句:“这孩子大了,难免与我这母亲藏心思,醉瑶,你与我说实话,宛筠到底怎么了?”
江醉瑶忙是一笑:“母亲就别担心了,真的只是来与我聊话,一时聊得太起劲儿便忘了时辰,我也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走夜路回去,便在我这里住下了,母亲你看,软榻上的被子还没收呢。”
蒋氏看了一眼软榻上的被褥,倒也不再多问,只道:“那我便回去了,你父亲也跟着殚精竭虑了一晚,怎么也没想到这孩子在你这住着。”
江醉瑶又是一笑:“是我疏忽,忘了通知母亲一句。”
蒋氏眉头一皱:“罢了,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江醉瑶将蒋氏和韶宛筠送出了东院,一个人回了屋,难免有些心力交瘁。
坐在软榻上,将韶宛筠盖的被子遮在腿上,脸色渐渐暗沉了下来。
昨夜被韶宛筠闹的,也无暇去想蝶衣的话,当下一个人静下来,便开始回想韶子卿的事。
思来想去好一阵子,说什么都无法将蝶衣所说的事情连贯到一起,这里面一定发生了她所不知晓的内情。
直到惜纭走了进来,看着桌上一动未动的早饭,进了里屋一瞧,江醉瑶还未梳洗更衣的坐在软榻上,便问道:“主子,这都日上三竿了,您怎么还没起身?”
打断了思绪,江醉瑶回头瞧了一眼,回道:“早就起来了,只是不爱动弹。”
这一夜过去,屋子里难免有些杂乱,惜纭一边收拾着,一边道:“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