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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头部炸裂般的疼。
江醉瑶潜意识无数遍的叫自己醒来,艰难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处陌生的房间。
她硬撑着身子坐起身,忽然天旋地转的发晕,干呕了好几下,仍觉得晕乎乎的。
她顾不得休息的起了身,走到门边想要推开门,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反锁。
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这是哪儿?
江醉瑶沉重的呼吸着,她现在只想躺着,可是却不能躺下。
烦躁之下,江醉瑶拍打着的门,大喊着:“开门!放我出去!开门!”
喊了好一阵子,那道木门已经被江醉瑶推的“嘎嘎”直响,终于有人将门从外面打开了。
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外面已是黑夜,一道黑影立在她的眼前,迎着微弱的月光,她看清了他的脸,她惊了,呼喊声戛然而止。
竟是韶子卿!
怎会是他?
韶子卿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正是今日将江醉瑶掠走的那个男人,韶子卿吩咐了一句:“点灯。”
那人跨过门槛走了进来,燃了蜡烛,微弱的光照亮了屋子。
随后,韶子卿大力的扯过江醉瑶的手,将她拉回了屋子。
已是本就模糊的江醉瑶,毫无反抗之力,被韶子卿死死按在椅子上。
折腾之下,更觉头晕目眩,惹得江醉瑶连连干呕。
江醉瑶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悦的看着那个男人,男人道了句:“怎么?心疼了?”
韶子卿没有回答,只是问道:“我派去的那两个人呢?”
“死了。”,男人冷声回答着,又道:“那两个人不中用,带回来也是累赘,我便杀了。”
韶子卿显得毫不在意,却问道:“跟在她身边的人呢?”
男人想了想,这才把抛到脑后的秦南弦和玉赫想起,言了句:“那两个人也是废物,受了重伤,我烧了屋子便走了。”
听了这话,韶子卿的眸子一紧,不悦道:“我只让你带人把她抓回来,谁让你杀人的?”